等不来回应,也不知道胡思乱想了什么,直接在床上滚开,裹了两层的浴巾脱落,像是毛巾卷展开露出里面甜腻香滑的奶油。
“这下可以了,你快点!尾骨那里最痛了!”
花桥满意趴在展开的浴巾上,歪着头催促还坐床尾不动弹的茶弦。
她完全没想到茶弦也会有害羞的情绪。毕竟这人银月誓约那天晚上,可是相当淡定地把自己从头到尾嗦了一边。所以花桥印象里,茶弦这方面应该一无既往淡定才对。
茶弦就这样看着完全不设防的花桥,滑光溜溜的还催着自己上手,眼里暗色愈深。
“茶弦!你在干嘛?磨磨蹭蹭!”
瞅着茶弦还不动,花桥气恼踢了一脚过去,而后忽地后知后觉,语气飘忽不定,“你、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茶弦沉默。
而她的沉默在花桥看来,的确是默认无疑了。她愣一秒顿时滚一圈裹起浴巾,跪坐起来和茶弦对峙,“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居然敢占据我家茶弦的身体,赶紧滚出去!”
“把我家茶弦还回来!”
茶弦疑惑眨眼,不明白花桥闹得哪一出,“狼人有月神祝福,不会被夺舍。”
花桥松口气,挪动膝盖突击到茶弦边上,低头嗷呜狠狠咬在她手臂上,半天不松口,出了一口气才才把人松开,还白了茶弦一眼。
“那你有什么不好意思?”
“是谁上次咬了我屁股!”她斜茶弦一眼,重重哼一声。
茶弦没想到花桥忽然提起这个,处于银月誓约状态中的狼人,情绪其实很不一样。她眸光微闪,却没有解释。
伸手将咬了人还满脸不高兴的花桥推倒翻个身,拨开她身上本就裹得不严实的浴巾,按住她的腰不让乱动,耐心给她摔红的部分涂抹药膏。
“痛着呢,你轻一点!”花桥十分怀疑对方是蓄意报复,毕竟自己刚刚口不留情,狠狠咬了一口茶弦手臂。
有头发尖扫过脊背,麻麻痒痒。身上疼痛减轻的花桥,终于又注意到茶弦银白的长发。立马勾过一缕抓手里玩,也不嫌茶弦下手重了。
等尾骨的痛意也一点点消除,花桥嗅着周身飘荡的薄荷味,不客气扯了扯手中的银白发丝,“茶弦你是薄荷精嘛?”
“怎么连药都用薄荷味?”
“你这个假狼!”
茶弦将瓶盖合上扣紧,看向把玩自己头发,有空吐槽薄荷药味,却完全没意识该穿衣服的某人,深呼一口气,实在拿她没招了。
“花桥,去穿衣服。”
她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思?
“干嘛啦?才不要!我才不要让睡衣也沾上薄荷味,我就这样睡觉!”
蓦地,她反应过来茶弦话里潜藏的意思,吃惊仰头看茶弦,“你想对我做些什么?”
“你怎么可以整天想些色色的念头!”她猛地抓起浴巾将自己遮住,义正言辞训斥。
“因为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面无表情念出这句话,茶弦就这样盯着花桥。
听着这句熟悉的话,花桥又卡了壳,不知道该回什么话,气鼓鼓在床上滚两圈,终于舍得披着浴巾起身,跑到衣柜前换了睡衣。
“好了,我穿好了!不许对我起色色的念头!”
将纽扣扣到最上面的第二颗,花桥抬起手臂闻了闻,果不其然是清凉的薄荷味。
“都是你啦!你这只假狼人,真薄荷精!讨厌你!最讨厌薄荷了!”
茶弦就听着她说讨厌,也不反驳,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玩头发吗?”
花桥……
“你好像在威胁我?”她声音忽地沉下来,泛着冷气。
沉默三秒,没人搭茬。
“你成功了。”花桥羞恼瞪了一眼茶弦,瞧见她眼底浮现笑意,更加气恼,“我就爱玩头发怎么啦!”
将人往后一推,推倒在4号床上,“往里面去去,我要和我布灵布灵的漂亮头发一起睡觉!”
茶弦依言照做。
然后怀里就拱进来一个人,抓着银白长发在手里把玩,时不时还把银发咬进嘴里,话语含混不清——
“讨厌茶弦!最最最讨厌茶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