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不只是这一次,以后也是。”
“说完了?”
“说完了。”
喻迎看着简徵眸光中自己的倒影,“我已坦诚布公至此,简总可以放心了吧。”
窗帘被晨风掀起一角,晃动的光影在简徵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游移。简徵顿了顿,忽然俯身,轻轻咬在她肩头。
喻迎嘶了一声,指尖攥紧了床单,没有推开他。
“我不怕竞争。”简徵的唇瓣摩挲着渐渐泛红的齿痕,“只是……”只是什么,他没有说下去。
落地窗外,被风吹散的云絮掠过玻璃,宋星河那些轻佻的玩笑都没能刺破他的冷静,唯独那句‘没认下男朋友身份’,像根锋利的刺,精准扎进他最敏感的神经。
“有多优秀?”简徵突然抬眸。
“什么?”喻迎一时间不解。
“‘宋星河确实很优秀’,”简徵用拇指轻抚过她刚被自己咬过的软肉,固执的追问,“具体是多优秀?”
喻迎反应过来,望着他眼底已经开始翻涌的暗色,忽然嗤笑出声,“我说简总,这是重点吗?纠结……”
尾音被尽数吞没在骤然压下来的吻里,简徵不依不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喻迎耳际,含糊着非要她证明宋星河的优秀程度。
那吻带着惩罚与醋意碾过她的唇珠,却在听见喻迎吃痛的轻哼时骤然放柔,转为羽毛般的厮磨。
“证明?”喻迎笑着喘息着偏头躲开,“简总,你三十几岁了…”
尾音化作一声惊喘,简徵倏地叼住了她耳垂的软肉。
年龄这个词像另外一根刺,让他瞬间想起昨夜宋星河那句“我和阿迎家世相当,年龄相仿”的话,他顿时眼底暗色更浓,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喻迎不免又嘶了一声,她抬膝抵住简徵腰腹,本是想要制止他的动作,却不料丝绸睡裙顺着动作顷刻滑到了大腿根,然后,就看见简徵眸心骤缩。
下一刻,简徵突然撑起身子,阴影完全笼罩住喻迎时,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胸前的衣扣。
喻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凹陷的锁骨下滑,如同春日溪流滑过山峦的曲线,从起伏的胸线,直至腰腹处绷紧的轮廓。
她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近乎纵火,便立刻偏过头去,却仍忍不住咬唇低笑。
“身材保持的不错。”她低声呢喃,正要拉起手边的羊绒毯遮掩自己已经微微发烫的脸颊时,却被简徵一把扣住手腕。
“那够不够‘优秀’的标准?”
简徵俯身逼近,呼吸灼热,喻迎抬眸望向他时,就见他的眸子里的晨光都成了暗火。
“怎么不回答?”他手上加重力道,在她腕间脉搏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方才夸宋星河时,不是脱口而出吗?”
“实话实说也有错。”喻迎佯嗔一句,仰头将唇瓣贴近简徵的耳廓,她必须尽快结束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