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徵扯开碍事的衬衫,恰好覆在喻迎的礼服上,布料崩开的纽扣在地板上清脆地弹跳。
喻迎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在天旋地转间便被翻转过来,蝴蝶骨瞬间贴上他滚烫的温度。
“简…!”她的惊呼还未出口,简徵的手掌已经顺着睡裙开衩探入,她本能地向前蜷缩,却被那只扣在腰际的手牢牢将她钉回原处。
“跑什么?现在知道怕了?”简徵的喘息浓烈的几乎化为实质,“晚了。”
“是吗?那我…”喻迎的尾音七零八落,呼吸紊乱的仰头,天鹅般的颈线绷出优美的弧度,唇角却依然漾着略带挑衅的笑意,像出鞘的匕首,在这场浪潮中映着凛凛锋芒。
“重新说。”
简徵闻言突然掐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更深的按进自己怀中,磨蹭着她的下颌低语。
“是吗?想清楚再说。”
“简总这次…”喻迎刚开口,简徵就故意碾过某处地方,把她的陈述句变得不成调。
“很……”喻迎晃动的视野里,只觉得窗外的阳光都好似碎成了流星雨。
“继续!”简徵沉声命令。
话音未落,一阵窜上神经末梢的妙意瞬间蔓延全身,喻迎终于能吐出最后一个词。
如同方才滚落的纽扣。
“优秀。”
风掀起纱帘的刹那,无数光斑在他们的身影上跳动,恍若误入搅动了一整条银河。
宋姨将人参鸡汤小米粥热了第三遍时,二人才姗姗来迟地出现在餐厅,简徵心情看上去颇好。
他临去公司前,喻迎还在跟那条深蓝色领带较劲,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学得会,唯独学不会替简徵打领带。
喻迎蹙着眉头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布偶猫,简徵见状忍不住低笑。
“我自己来。”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转,领带很快结成完美的温莎结,柔软的目光却始终凝在她倔强的面容上。
“今天公司有几个会,我晚上会回来的晚。”简徵系好西装扣子,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喻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玄关的门轻轻合上,才稍微松了口气。
驱车前往花与甜时,手机屏幕亮起隋远行的消息,关于文创系列糕点还有几个细节需要敲定。二人商量好基本问题后,喻迎暮色四合时分才返回住处,待忙碌结束,窗外已经是璀璨灯火。
喻迎从设计稿中抬起头来舒展酸痛的肩颈,这才突然发现腕表不知何时遗落在了店里。
若是简徵发现,即便只是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也有可能成为他发作的导火索。
喻迎不想赌。
晚上9:17,花与甜依旧灯火通明。
按照惯例,店铺九点准时打烊,这个时间,员工们应该早已收拾妥当离开或准备离开。
她今晚只是临时回来取落下的东西,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景。
“怎么还没走?”喻迎随口问,脚步未停,径直朝楼梯走去,“是账没算完,还是没收拾完?”
“老板!”林念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语调里带着一丝喻迎从未听过的紧绷。
她脚步一顿,转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