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兆帝即便对祁君禹在严格,在狠厉,在不像一个父亲,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兆帝的底线在祁君禹十岁那年便广而告之了,那就是…祁君禹这个太子之位,兆帝无论是身为帝王还是父亲,他都是愿意的。
所以…
若是有人在这个刚刚册封祁君禹不到两年的时日,便将手伸到了太子的东宫,那无论是谁,都是在挑战他的君威!
别说是三皇子了,就是许贵妃这个最受宠嫔妃的亲儿子…五皇子祁君霖,也不行!
这是眼下前朝和后宫,所有人都深知的一个真相!
本就被祁君禹先前的那些话给整的有些懵了,现在又被宗明旌这前后的一堆“狠话”给打的不敢有丝毫的还击。
这一时之间,三皇子等人,可谓是浑身上下全都不对劲了…
就像是落水的狗一般,一下就焉了下去!
三皇子此刻真是犹如热锅上蚂蚁,急的不行,他恨不得立刻把对面这两人给自己挖的坑填好,可他又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言语辩解。
最后也只能梗着脖子,怒不可遏的指责着:“宗明旌,你…你敢这么胡说八道,敢这么污蔑本皇子…莫不是仗着你家同皇族的关系,仗着你那个父亲同父皇的关系,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
“你想干什么??”
“想造反吗?!”
听他这般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宗明旌实在是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他笑意十足,却依旧不肯放过三皇子:“…三皇子,你可不要恶人先告状,我何时污蔑你了?”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难道你身边的这个禁军都卫不叫官潮,他不是你殿中的护殿都卫,你带的这些人也都不是禁军?”
“或者说…你来这夜集有其他私人的事要做,也并不是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危,你今夜与我二人也并未有所交集…”
宗明旌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在给三皇子台阶下了,他觉得自己这话不要说的太清楚明白了,就差把话头给直接挑明了。
但凡是个聪明人,就比如三皇子旁边的官潮,尽管在气,也该懂事的顺着话言语了。
毕竟他们双方这一番对弈下来,谁也没有讨着好,都是心中有鬼,有些心虚的,既然有更好的行事之法,不撕破脸皮,谁也不妨碍谁的事,聪明人便该顺着走了,何必闹起来呢…
可偏偏这位三皇子,当真是个木鱼脑袋!
没等着官潮的劝慰,他便完美的避开了宗明旌为他们各自设下的下一步路,只见三皇子眼眸一瞪,直接破罐子破摔的对宗明旌吼道:“…那又如何,即便官潮等人是跟着本皇子出宫的,即便本皇子来这夜集处当真是有私事做,那又如何…也比你宗明旌今夜将太子偷带出皇宫要好的多!”
“我告诉你,你不要妄图将你所犯之罪与本皇子相提并论!”
说实话,从前不觉得三皇子有多愚蠢,有多让人觉得难以言语的,可今日的宗明旌,当真是忍不住的有些想要大笑了…
宗明旌他也确实是这样做了,不着痕迹的呵呵几声笑后,他抬眸看着三皇子,一脸的好整以暇,随后从善如流的向三皇子问道:“那…请问三皇子,你是承认你来这夜集处是有自己私下,不可让人知道的事要做了?”
“那就不知道…若是让皇帝舅舅知道了,他会不会让人来查一查,这夜集之上…是有什么样的事能让你这个三皇子非要选在今日来做?”
“也不知道和三皇子你的这件事相比,是我带太子殿下偷溜出宫的罪行更为严重…还是三皇子你的这件私事更让皇帝舅舅好奇?”
“要不然,我们赌一局??”
这般无理又挑衅的话,让三皇子是什么心境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旁边的官潮已经开始浑身起鸡皮疙瘩,甚至开始头皮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