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有打算的,你们一个二个的轮番要名份,怕我没人要还是陆盛没人要啊。”崔挟月打断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崔叙看着年纪不大,但也实打实不理解崔挟月在外抛头露面,不过他非常有礼貌的不说罢了。
崔挟月把轮椅推到床边,“你快睡吧。睡前不要深思,你这种老年人容易睡不着。”
尚在中青年的崔叙嘴角明显抽了抽,一巴掌将崔挟月拍出院外。
崔挟月院子侍女不多,回来时夜已经深了,又听崔叙唠叨半天,府上也没多少掌灯的屋子了。
崔挟月头发还没干透,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忘寝室中走。
衣襟沾水后半透明地黏在身上,房间内水雾还没散尽,影影绰绰间仿佛有一人躺在床上。
陆盛随手拨弄着帷帐上挂着的玉饰,见崔挟月出来连忙迎上去,殷勤接过长巾擦头发。
崔挟月坐在床榻边:“什么时候来的,有人看见吗?”
【被制裁了。。。。】
崔挟月哼笑一声,威胁道:“再不起来,你今晚别想上床了。”
“我今晚还能上床!”陆盛自知自己昨晚过火,原本以为会被扫地出门。他闻言大喜,匆忙滚下床,见崔挟月神色不虞,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情急之下,连忙凑上去用力亲了崔挟月脸颊几下,讨好道:“其实这是个疑问句,看在我服务周全的份上,原谅我吧。”
崔挟月掐进陆盛项圈里,陆盛顺从地爬上床,拖长音尾,“姐姐姐姐姐姐,求求你了——”
崔挟月她对陆盛这副撒娇姿态实在毫无抵抗地,妥协道:“行行行,就是不准乱搞了,腰疼。”
“我按摩可有一套了。”陆盛眼睛亮晶晶地伸出手,在崔挟月身上乱捏,像是丝毫没听见“不准乱搞”的要求。
崔挟月微微用力揪了揪他耳朵,凑近重复了一遍。
陆盛这下不能装听不着了,眼神飘忽,不答。
崔挟月一看他就知道想蹬鼻子上脸,“陆伯黎?”
陆盛像是霜打的小黄瓜,凄风苦雨地“唉”了一声。
半晌,两人都要准备起身吃午饭时,陆盛还是一副小媳妇姿态,怼着手指,“衣橱里还有那么多衣服没穿过呢,我也不算乱搞,姐姐当时多爽啊……今晚真不能让我……了吗?”
崔挟月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