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
陆盛伏在地上,似是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浑身泛起阵阵颤栗。脸颊通红,不自觉地蹭着地面,企图缓解一丝燥热。
……多久了?
陆盛难耐地喘息着,喉间溢出垂死般的呜咽。
迟钝的大脑不受控地运转。
如果让陆盛重回半小时之前,他一定选择温柔的扣门,而不是装神弄鬼吓她一跳。
或者更久之前,他不会选择事后拍拍屁股走人。
崔挟月怒气逐渐累积,以至于现在覆水难收。
陆盛一身黑衣,和见不得光的小情一般,有门不走要翻窗。
崔挟月刚准备脱下刻意修饰过、显得不堪受辱却依旧倔强的白裙。
她还沉浸在白日政务中,完全没留心窗纸被人戳破。
直到一声刻意的咳嗽,崔挟月浑身一激灵,第一反应便是提起剑向窗边一捅。
陆盛猝不及防,只得狼狈躲避。
崔挟月吸取上次经验,剑柄出缠了圈绷带,一抓一握,绝不会像上次般脱手。
两人隔着窗纸打的有来有回,陆盛轻佻抓住剑尖,顺着窄窄的剑刃往崔挟月身上一扑。
抱了满怀。
崔挟月一愣,借着月光这才看清楚来人。
陆盛心虚地挠挠头,“我看见你写的信啦……没生气吧,嗯?”
最后声音越说越小,蚊子哼哼声都比他大。
崔挟月松开他,微微一笑,一字一顿道:“是、你、呀。”
陆盛不自觉后退一步,下意识举起双手投降,飞速认错:“我错了。”
“晚了。”崔挟月抽出红绳,三下五除二地将人绑在房柱上。
见陆盛想要说什么,随手扯下寝衣一角,塞进嘴中。
“闭嘴。”手中马鞭阵阵生风,弹性十足,崔挟月压着火气,“放心,这些都是新的,专门、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陆盛?”
完了。
陆盛闭了闭眼,惨痛地接受了命运。
他僵持着身体,逆来顺受地扑通一声跪下,还不敢多动,生怕哪个动作碍眼。
“腿分开。”
足尖伸入两腿间封缝隙,轻触内侧,不必用力,双腿已自己打开。
陆盛眨巴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衣襟来时已经被撤开半边,黑色薄纱与雪白肌肤交织。
他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了,试探着吐出布料,却依旧呜咽着蹭着崔挟月。
一张俊朗的脸蛋染上潮红,他扬着脸,耳尖发烫,像个小狗似的搭在崔挟月手心。
崔挟月抽回手,亲昵地轻拍他的脸颊。
陆盛眼见有望逃过一劫,连忙追上去更加卖力地蹭着崔挟月手心。
刚剃过、泛着青茬的鬓角划过娇嫩的掌心,引起一阵阵酥麻。
崔挟月抬脚,轻轻地压上陆盛,玩味一笑:“现在不跑了?”
“哈,好凉……”
陆盛薄唇微微吐出一点,额头抵着崔挟月腿间软肉不住轻喘,“轻点可以吗?求求……”
话音落地的一刹那,破空而来的鞭子重重摔在地上,溅起的气流冰得陆盛一抖。
他闭嘴了。
崔挟月抽出耳边发簪,展示般冲他一笑。
陆盛认出了是当时被紧急召回北疆时落在崔挟月这里的珍珠簪子。珍珠周边围了的一圈细小绒毛被手中残存的水珠打湿,看着没有什么攻击性。
“你戴好漂亮。”方才的舒爽已经过劲,神志清晰不少,他吸了吸鼻子,靠在崔挟月大腿上蹭来蹭去。
“你戴也是。”崔挟月一推大脑袋,蹲下身,“想不想戴上试试?”
眼眶中泛着潋滟水色,“什么?”
“啪——”
“唔!”
“闭嘴。”崔挟月抬起手,将手心的东西抹在他脸上,“放进去好不好?”
陆盛沉浸在方才的感觉中,脑中一片混乱,身体下意识后缩,直到撞上房柱,退无可退。
崔挟月神色认真,像是在完成实验般。
“痛,好痛……”
瘙痒、酸胀,一时充斥着陆盛的大脑。
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强烈刺激下,逼得他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了。
崔挟月爱抚地帮他将额发后捋。
陆盛薄唇蠕动着,嘴中无声吐出两字,崔挟月蓦地一笑,“晚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叩门声,“小姐,裴家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