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吃了这种亏,受了那份气。
只是轻轻的看了几眼,文老汉便准备侧身绕过,这场几人凌虐的欺凌,不准备多管闲事了。
所以,步子向前扯着,却感觉身旁的影子矮了空了,侧过头回身望去。
却见他那面色平静的二姐,就站在原地,正对着那被他人殴打的女孩,以及殴打女孩的那群人盯着看着。
直到,那些殴打女孩的几个青年,也注意到了二姐的目光。
只是手中的动作不停,仍是在撕扯,踢踹在女孩身上。
那女孩已经被打到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仍由着那一拳拳,一脚脚的落到她的头上,脸上,肚子上。
那群人似乎尤为热衷去撕扯女孩的头发,往她的身上踹。
便是像夏日,捉住的知了般,按一下便会明叫一下。
而女孩也是如此扯着头发,往肚子上踹一下,那本被打的没几声气力的女孩,便是挣扎哭嚎几下。
是物件,是玩物,是除了人以外的一切东西。
因为,在这个村子里欺负弱小不会得到任何的报应,所以便越发的肆无忌惮,也越发的狠辣阴毒。
笑着,扯着,嘲弄着…
哭着,喊着,求饶着…
便是那扯着女孩头发的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几个眨眼,他扯动着女孩头发的手腕,突然就被一道强力到让他痛苦到忍受的大手掐住,并斜着向外掰扯。
“啊啊啊啊!!!!好疼啊!你个贱种,你个卖货的,跟老子放手啊!!!好疼好疼…!!!”
越骂那掐住手腕骨向外掰扯的力气越大,原本还是嚣张跋扈的青年,在见到眼前比他高壮的女人完全不理会他的话语,一味的掰扯他的手骨,像是要生生扯断的时候。
他终于觉察到了恐惧,被疼痛至使松开了那揪住女孩的头发,开始连声求饶。
可二姐仍没有松手,力道持续的加重。
那被钳住的青年面色由红转白,疼痛到面容扭曲到分不清五官,大课大课的汗珠滚落下来。
在觉察到求饶并不会让自己好受后,便是身体所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本,能让青年开始反抗挣扎,单手双脚的往二姐身上踢啊踹的,甚至想要伸手去扣二姐的眼珠子。
可于事无补,便是一声清脆的咔嚓,一道凄厉的尖叫。
那青年就看着自己瘫软的手腕,瞬间昏死过去。
而余下的几个青年,有的认识二姐,有的见到这“狠毒”的场景,只是纷纷在原地呆滞了片刻后,在对上了二姐平静的眼瞳时,便是不管不顾,丢下这方才还一同作恶的,昏死过去的同伴,便是撒丫子的迈着腿跑了,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而那手腕被折,昏死的青年,就这样挽着腿的倒在了土灰路上。
二姐并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了那被欺负的眼泪鼻涕一把的女孩面前。
那女孩也见到了方才,那二姐就像折树枝样的把一个人手腕折断的场景。
虽然知道二姐是在帮她,可她见到这样高壮又木着脸的女人,便是被欺压太久而形成的畏惧,身体下意识的开始颤抖起来。
二姐见此,也只是停下了自己靠近的步伐,用着粗粝的嗓音,平淡的问了句:“能起来吗,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被阴影笼罩着,却不见有半分靠前。
听着二姐那温和的语调,女孩睁着那双被揍的青紫的眼瞳,小心翼翼的抬眼对上了二姐那深沉的深棕色眼瞳。
声音和那瘦弱女孩的人一样娇小:“我…我…我…我可可以起来,不,不需要你来送了,真…真的谢谢你了。”
女孩这么说着,便想用被打的淤青红肿的手臂来支撑起自己瘦弱的身躯。
一下,两下,三下用手撑住身体往上抬,她的腿已经被打的,出血肿胀的有些变形。
拼尽全力,却连身体都拖不起来,光看着都是那么的心酸可怜。
与其说是幼鸟学飞的踌躇,更不如说是老树昏鸦的残喘。
二姐看着那女孩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趴下,越是折腾,身上伤口越是严重。
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决定帮了,二姐便不会在因着这点小事去看人笑话。
便也不管那女孩情不情愿的,二姐都是大步流星的走过去,避开女孩手臂和身上大概伤口的位置,一把将女孩搂在了怀里。
双腿腾空,骤然跌入一个健壮温暖的怀抱,女孩的表情是那么的惊慌恐惧,又是那么的紧张自卑,将本就受伤的身体再度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