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干什么呢?”路鸣一脸莫名其妙。
“不重要不重要,哎,禹城上节课的笔记我抄抄。”柳川隔着路鸣去拿禹城的课本。
路鸣用两个手指薅着柳川胳膊上的皮,把整个胳膊拽了起来,抢过手里的书,往前一坐又把人撞到一边。
“那也得我先抄,排队排队。”
“你先抄你先抄。”柳川小声嘀咕着,“人家不抄你不抄,就喜欢抢。”
“我乐意。”路鸣晃着脑袋故意气柳川。
无人在意的角落,许绍扬又偷瞄了一眼,他被柳川那两个二货恶心的,越恶心越好奇,咋能说出那种话的?
总不能禹城不仅在宿舍当保姆吧。
还被他们三个联合欺负?
禹城胳膊后撑斜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随意把玩手里的笔,望向旁边三个抢着玩他课本的家伙,目光之中未见丝毫窘迫胆怯,那分明是掌控全局的眼神。
余光扫到许绍扬时,那一瞬间,许绍扬突然觉得自己被踹飞百米远,远到看不清人影。
随后空中飞来三个大字“你瞅啥!”
被禹城扫视的许绍扬紧急划掉脑海中对他的人物形象刻画,结结实实打个问号。
禹城这家伙,有意思啊~
上课铃声的响起,打断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窥探”。
路鸣被隔绝在外,并没有察觉到暗流涌动。
直到某一天,女同学拿着情书出现。
“干嘛?”路鸣刚要出教室,一纸信封拦住他的脚步。
女生低着头,面露羞色,“麻烦你转交给禹城。”
路鸣刚要接,听到是给禹城的,手卡在半道又收了回去,“什么东西,你自己给不就完了。”
“你们不是一个宿舍的吗?”女生并不是他们班的,只知道他们同进同出,也听到传言,禹城不收东西,但可以给他旁边的人。
她并不知道“旁边”具体是谁。
且很精准的找到了路鸣。
“是一个宿舍,但你…哎!”
路鸣还没说完,女生的勇气变提前耗尽了,把情书塞到路鸣怀里,说了句,“拜托了!”扭头就跑。
路鸣拿着信封有点烫手,干嘛非要他给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万一很重要怎么办,还不能随便扔。
但凡路鸣知道,这个年代,在校园能被信封装着的东西……
他绝对不会纠结,果断扔垃圾桶。
前后也就耽误了不到一分钟,路鸣拿着信封追上他们几个,刚要把信封扔给禹城,梁展皓再次施展他的技能,“哎!路鸣你也收到情书了?”
他嘴太快,路鸣的手刚抬起来,卡在半空很像是在给他们展示。
禹城的视线锁定在情书上,看不出情绪。
路鸣的情绪倒是表露无遗,他的手指夹着的不是信封,而是一片烧红的铁板。
“这是什么?”
“情书啊,不是吗?”梁展皓问,“那还能是退学通知书啊哈哈哈哈。”
路鸣又问:“你刚才那个‘也’又是什么意思。”
几个人回到宿舍,梁展皓把他们这段时间替禹城收到的情书直接倒在床上,半张床的量……
“这就是‘也’的意思。”梁展皓甚至有点兴奋,毕竟没有男生能够拒绝这么多情书铺在床上的优越感,哪怕那个男生不是自己,而是兄弟。
除非,那个兄弟是你的死对头,或者……
“这些也都是你的?”路鸣声音略微颤抖,是火山爆发的前摇,也是他近几个月来,第一次正式和禹城对话。
柳川此时嗅到了硫磺味,路鸣没有按常理出牌,上次和禹城说话还是要干架的时候,这次……
“你说的‘也’又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你收的情书啊?”柳川试探道。
无需回答,路鸣把手里发皱的信封扔到床上,让它和同伴团聚。
梁展皓笑容同时凝固,有点尴尬,少爷不会不让下属收情书吧?
那他现在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禹大公子这么有魅力吗?!”
柳川在旁边解释:“这些可不是禹城收的,禹城就是不收她们才给我俩的,毕竟是一番心意,就先留下了,禹城可一封都没打开过。”
“对对对!我作证,禹城真没看过,你俩形影不离的他也没机会看啊。”
“没机会看。”
柳川连怼梁展皓好几下,什么叫没机会看!
“咋了,我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