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先行迈步离开,清寂跟在岑勇身后,低声与他说:“侬就这样死了,总觉得她死的太……”
“太简单了是吧?”岑勇接过他的话:“那只飞出去的蝴蝶活不长的,别担心了。”
在源都搞这些小动作,迟早会被解决的。
慧娘死死盯着面前的人,他身上的衣服很眼熟,她腹部被一把剑捅穿:“你,你!”由不可置信转为愤怒。
往前梭两步,慧娘手成爪乘人不备戳穿来人的心脏,往外一扯,带出一片布料。
“呼呼。”
“啊!”
慧娘捂着腹部,手中拉着一件衣服残片,血迹拖在她身后,慢慢地向画府的方向挪动,路人大声尖叫,纷纷躲开。
岑勇扬扬下巴,在人群后看见这一幕:“看,我没说错吧。”
清寂见状手中的佛珠转动得更快:“阿弥陀佛。”
蜂鸠跪在地上,岑无疆手里的是慧娘攥紧的布料,画束洱坐在主位,眼里有着审视。
“是属下监管不利,望长老惩罚。”蜂鸠抱拳说完,脑袋向下磕在地上。
岑无疆手里的是蜂队的服装。
“六步是否知道此事?”画束洱问。
“属下……不知。”蜂鸠艰难地说。
他也没想到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兄弟会背叛。
室内空气凝滞,压力全涌向蜂鸠。
慧娘倒在热闹的街上,引起不小轰动,是陪乌仁路过的岑贤看见,这才把慧娘带归画府。
慧娘正在偏殿内接受大夫的治疗,情况不乐观。
“卸任吧。”过了片刻,画束洱说。
“长老!”蜂鸠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画束洱。
有了决断的画束洱:“今后你便跟着岑小,六步那我会知会他的。”
“至于蜂队……我另有安排,今日之事不得宣扬。”
蜂鸠看向岑无疆,他面色闪过一丝惊讶,蜂鸠便知道他也不知情。
这种情况是他能得到的最好下场了,蜂鸠沉默两息,再次磕头:“属下知晓。”说罢他起身走到岑无疆身后。
“圣上要见你,明日你收拾一下与我一同进宫,随后去接他回来。”画束洱临离开前对岑无疆说,至于他话里的“他”……
“袖子。”
“主人。”
“呜哇哇哇,镜叔,你受苦了,我们来接你回家了。”岑贤一见镜袖就猛飙眼泪,若不旁边的狱卒正在开门,她怕是要直接弄破栅栏冲进去了。
接收到来自小老虎的冲撞,镜袖稳稳接住岑贤,摸摸她的脑袋:“让我们小贤担心了,是镜叔的错。”他视线往后,看向小狛:“没事了吧?”
“没事了。”小狛面色看上去还是有些憔悴,不过短短四天时间,身体里的毒是排出去了,但还是需要静养。
“那就好。”点点头,最后镜袖才看向盛装出席的岑无疆,是他给他定做的衣服,尺寸版型都很适合他:“进宫了?”
岑无疆没有瞒他,点点头。
摸上他眼角,随后镜袖拍了拍他的脑袋:“辛苦了。”
握住镜袖的手,岑无疆拉着抚上脸颊,蹭了蹭,在镜袖手心吻了下:“你没事就好。”
“嘶,你!”立马把手缩回来,镜袖瞪圆本就不小的眼睛。
旁边岑贤和小狛两双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俩。
岑无疆自从在画束洱面前亲过他的手后就越来越放肆了。
“走走走,我在这里待够了。”有些不适地扯开话题,镜袖率先离开牢房。
等一行人热热闹闹地离开,旁边仍然躺着的宣邱才动了动,转过身来,刚好看见镜袖编好的四不像的蝴蝶,从牢房那狭小的透风口中投入的光线正好照在蝴蝶上。
回到画府后镜袖才知道慧娘的事。
接过慧娘送到岑无疆手上的,沾上侬血的信。
镜袖看完后,抬眸看向岑无疆:“信里的人……”
“是岑勇。”岑无疆肯定。
原来很久之前岑勇便已到过源都,到过侬的村子,侬可以说是他放出来的。
因为他看到了侬身上的野心。
镜袖总是觉得岑勇身上有严重的割裂感。
不知道南河村被评价为老实农家子,后期精神出问题的岑勇,和早已在大源游走的岑勇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他。
而且据侬信里的描述,岑勇是位中年男子,和外表迈入柳秋芳似乎并不是同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