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俄语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有人说，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里同时有中文和俄文，只要再学一门英文，那真是天大的福气，让上三常同时伺候我一人。
“还有俄国人什么毛病啊，怎么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还要分性别？”
那不成进超市还得告诉老板：我要个母盆，公的不要？
你学俄语学到崩溃了，
狂怒拿笔随便在纸上画了一堆圈圈放在桌子上托着腮帮子发愁。
尼克托走过来拿起这张纸对着光线仔细打量：“啊，这首诗写的真浪漫啊…”
你：“…？？？”
震惊之余你忍不住想：我写的真的那么好嘛？
难道自己真的是万中无一的俄语天才？
结果不小心扭头看见旁边摊开的俄语书上那密密麻麻复杂的变格，心里刚刚充起来那点想往上飘的自信又和扎漏的自行车胎打不进气一样全撒出去了。
不，绝无这种可能。
玄关响动，查理开门进来，
人未至，物先入。
两包方方正正的面粉袋子在最底下，上面是精品粮油，来的好像是座健康膳食推荐金字塔，大鱼大肉上头放着蔬菜水果，柴米油盐顶着酱醋茶一应俱全。
他先放下手里摞的比门还高的整整齐齐的物资，脚下稳稳的换了鞋，左手掏出钥匙挂门上，右手关上门说：
“现金不够了，走吧，谁和我一起去取点钱？”
四十分钟后，银行门口。
黑色的坦克500刚停稳，你坐在副驾驶里看着外头这家小银行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一个男人穿着灰色条纹西装，身材干练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戴着金丝单边眼镜，皮鞋擦得锃光瓦亮，能直接去谢东诺夫大学临床中心给医生当做手术用的镜子，提着手提包走下了台阶。
你下意识伸着脖子往那边看，花美男腰细腿长还没走多远，
尼克托突然从后面趴过来手里捏着一只上膛的手枪问：“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你：“……”
你扭头（地铁老人看手机）：“嗯？？”
查理：“……”
查理灵机一动：“今天先踩点，多看几家再决定。”
尼克托这才信服的点点头坐回去了。
你脸上心有余悸小声蛐蛐：“这是哪个人格？”
查理手上打开车门伸腿轻轻歪了歪身体：“不是“屠夫”，就是“劫匪”，老师大部分人格都是好的，就这两个家伙抢劫…”
查理去取钱，尼克托在后座把枪收起来，哼着小曲擦匕首，
你掏出卫星电话来看表，和k??nig约定的定期联络时间到了。
半晌大猫抱着银行柜台拿来装钱用的黑色不透明有拉链的厚塑料袋出来了，左右观察了一下，打开车门上来才发现你已经和k??nig吵完了。
查理系上安全带惊诧的把钱递给你：
“这么快就吵、聊完了？”
这一轮和k??nig吵架的原因是他嫌你乱买东西，
你鼓鼓的像个河豚生气的掐着腰，嘟着嘴可爱极了：
“我没有乱买东西，二十刀的东西怎么就不能随便买了。”
查理：“就是，买了什么？”
你一脸理所当然：“枪的模型啊。”
查理嗝住了，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一后备箱快要溢出来的枪支弹药：“…□□的模型玩？”
你继续喋喋不休抱怨道：“我买几十万美元一套的珠宝首饰他只会夸我有品位，二十块钱的玩具凭什么对我那么严格？！”
查理：“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模型混进真家伙里还挺麻烦的…”
你扭头斜眼一瞪：“嗯？”
查理光速变脸：“绝无这种可能。”
后排尼克托突然放下擦干净的匕首问：“下一家在哪？”
你俩扭头朝前双双闭嘴，大猫吸了口气，一脚油门下去载着熊把车飞回家了。
尼克托似乎有点难受，皱着眉问：
“这么开车…这摞钱，是刚刚才抢回来的么？”
你单手拽着扶手也难受的要死，胃里翻江倒海像吃了半吨柠檬：
“别问，都给我闭嘴。家门口的便利店停车，我要下去买瓶苏打水，胃酸要泛上来了…”
你晕头转向的下车，
走进便利店发现饮料柜前站着一位个头很高，宽肩窄腰身材完美，眉眼还特别帅的俄罗斯覆面帅哥，他穿着深色的衣服低着头玩手机。
外头天色已晚，查理害怕便利店里有酒蒙子，于是熄火下车跟了过来。
他推开玻璃门走过来和那男人对视了一眼，
男人身上穿着带奥摩标志的衣服，但不巧的是，查理那天从尼克托那里拿走的外套偏偏是SOBR的。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俄国鼎鼎有名的奥摩，国民近卫军下属，工作以防爆治安，人群管控为主 。
著名案例有喀山大学无限制格斗大赛，号称执法有力度，挥棍有温度，三棍打碎插队魂，长官我是合法人！
查理身上佩戴的SOBR标志，正式名称：特别快速反应分队，也是国民近卫军下属，属于精英特警，以反恐和高危抓捕、精确突击为主 。
精彩的地方在于这两伙人时常互相调侃彼此看不惯，可以简单概括为：
SOBR觉得OMON蠢。
OMON觉得SOBR装。
俩都没说错。
那人见状还站在原地故意给你挤了个眼神笑了一下。
下一秒，查理愤怒的把你扛起走了。
该死的家伙！
气的大猫一路上都在骂那个男人是荡夫，乱给路过的漂亮女人抛媚眼。
你乖乖打开水瓶一声不吭，反正也听不懂俄语。查理看了一眼从背包里掏出吸管去掉包装给你插进饮料里。
然后扭头对着玻璃继续骂。
回到家几个小时以后，
你听得不耐烦了，把他拴在了外侧的门把手上，定了闹钟两个小时后再牵进屋里来。
甚至因为绳子太短了，他只能蹲在门口或者跪着起不来。你打开门时他委屈的钻进你怀里，被绳子牵进了门。
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你没有看上店里那个更高大的男人，要你抱着他哄。
“抱我，”可他的眼神分明想要亲吻，想要安抚。
你搬来座椅，
坐下来撩起头发抓紧绳子弯下腰吻住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
男人拼劲全力跪在地上向上索求，用舌头扣在一起阻止你的吻离开自己。
“你要去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吗？因为他的腿是好的…还是因为、你觉得他更好看？”他的眼泪带着一分克制的怒气淌下来。
他吃醋了，吃的好凶狠，五脏六腑都醋得乱成一摊了，脑海中老是回忆着那个男人抛给你暧昧的眼神，
那无疑是一个邀请。
唔，看样子没有足够的亲亲是哄不好了。
那咋办，亲吧，够数了再劝。
他的心眼真的好小啊，
真是多一个眼神都会嫌不舒服。
你搂着猫猫不停的亲他，
融化他冰冷难过的态度，男人跪在地上主动剥掉自己的衣服，抱着自己像只被大雨淋湿的流浪猫渴求一个躲避的容身之地，他甚至不敢看你的眼睛，怕看到嫌弃厌恶或者干脆不敢兴趣。
你压在猫身上数着项圈链子的环数：
“这东西只给你带了，别的人都没有，k??nig都没有我的专属项圈，好啦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保证以后不在外面摸别的人，你就是最好的小猫了。”
亲眼看见你流连猫咖的查理满眼都是女人的话一句也不可信。
你无语的为自己辩解：
“你怎么也得把自己的对手设定为男人吧？真四脚动物的醋也吃？过线了啊！我是太久没罚你，惯的没规矩了。”
“哼，”猫扭头就差捂耳朵了，不听不听不听，你叫他猫那他就是你的猫了，自然不喜欢你摸别的猫。
“好啦，别的猫都不如你，它们都是蠢动物，哪比得上你还能上班，还能挣钱养家，你就是最棒的小猫！”
看表情好像开心一点了。
你乘胜追击：“好猫都是亲人的，哪有扭头背对着人的好猫咪呀…”
他扭过来脸上还是一脸高冷，目光也很冰冷。
“怎么一脸干你这行最忌讳爱上客人的表情……”你被那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查理闭着眼睛埋入你的大腿：
“别在我面前挑逗别的男人，求你了，我心里难受的要死，怎么都发泄不出来，晚上翻来覆去的堵在我心里，让我忍不住复盘和解读那个场景里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我根本受不了！”
“所以那？”你摸着猫脖子问。
“你以后…要是再乱逗男人，我见一个杀一个，然后蹲大牢去，反正也判不了多少年。”
这话听起来不像开玩笑，你赶紧顺毛摸：“不逗了不逗了，再也不逗了，”
“你就是最好的小猫，我不要别的男人。”
哄了半天就像皮筋弹冰块一样，总觉得没有本质的变化。
忙活了半天你感觉好累：
“那你说话，要怎么样哄你，或者满足你什么才能原谅我？”
猫凑过来贴着你的曲线轻轻磨蹭：“你要罚我罚的狠一点。”
“那等下挨打你不要哭！”你扯扯大猫戴着覆面的脸。
“为什么猫会喜欢被打屁股？”
查理回头想了想：“你打的不疼啊，对我来说就是调节心情。”
你震惊的抱着怀里的人：“我说的是、真的猫…不是说你……”
你很烦恼，为什么一天到晚，打完了大猫还要打小猫，拍完了小猫大猫又吃醋。
第二天你翻身坐起，
感觉自己最近哄男人哄烦了，干脆带上保镖一气之下自己坐飞机回国内干饭了，在黑河附近随便找了个不错的酒店住下，打算独自散散心。
查理早上一觉醒来发现天塌了，主人丢下自己跑路了。
但是你千算万算，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个关口它免签了，俄国人其实也能过…
于是晚上你拎着吃的走出电梯，就在酒店走廊里看见站在外面拼命挠门的大猫。
因为带定位器的大衣在房间里，
你出门身上穿的是刚送来的新衣服，没人装定位器，所以他以为你此刻就在屋里不给他开门。
进门以后他第一时间坐进了床前打开的大行李箱里，一副接下来不管去哪都得带上我的样子。
你耸耸肩，气也早就消了。
手里放下吃的带着查理出门去取快递，顺便带他吃俄餐：
“东北的俄餐最好吃了，尤其是哈尔滨那边的，因为当年十月革命的时候沙俄贵族逃难把自己的厨师也一起带来了，吃完我们去甜品店买蜂蜜蛋糕，明天早上去逛早市。”
第二天清晨。
“我很难过的发现，我学了这么久的俄语，不如那个卖油条的老姨……”
你站在熙熙攘攘的街上难过的说：“突然有种自己很没文化的落差感。”
你抬头见查理逛街的时候好奇的在看糖葫芦，不过说要买给他肯定会拒绝，于是你牵起他的手：
“走，我们过去看看。”
“老板，多少钱一串儿？”
你先声夺人和老板打招呼，老板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一说话口罩后面就喷出一道长长的白烟：
“嗨，你瞅瞅想吃哪个，价钱不一样！水果的贵点，山楂的便宜…”
你霸气掏出一小卷红票：“每样都来四串。”
“哎呦！”老板激动的像穿越进古装剧里看见了皇上，两只手都从口袋里拿出来了：
“姑娘，孩子你就俩人你们吃的完那？”
但是老板打包的手却一点没停：“要不你给我个地址，我给你送去。”
你笑嘻嘻挑了个水果的递给缩在后面的猫：“行啊，那你送到俄罗斯吧？”
老板立马变脸了：“对不住了那可不去，干脆我再送你两串清场，完活我好直接回家看电视了。”
你笑着接过来老板打包好的第一包：“给同学带的，我在那边留学…”
“哎我说嘛，我看你长的这么漂亮就不像一般人，难怪这么大气！”
老板一边豪迈的夸奖你，不吝惜任何溢美之词，一边飞快的整理所有的糖葫芦，生怕大客户跑了。
打包的袋子不够，
老板把装糖葫芦的木箱子搬下来骑上老自行车：“你在这等着我去前头那个便利店里给你找个干净的箱子装。”
“你不怕我连箱端跑了啊？”你拿起一串鲜艳欲滴的冰糖草莓故意开玩笑说。
这可把老板逗乐了：
“听听，这小女娃说话真逗，多新鲜呐。这一箱都是你的了，你要跑了我还省功夫了不是？”
猫啃完了第一串冰糖紫葡萄，默默开始啃起第二串山药豆来。
你快把手里的草莓吃完的时候，老板回来了，果然带来两个整洁的箱子：
“这里边放满糖葫芦，外头再套一个箱子，这样干净好拿，来小伙子，接着！”
查理伸出右手，
老板两只手端着示意他：“你用双手小伙子，这有点重量！”
结果还是一只手抻开，对方只好无奈的放上去：“你可拿稳咯别掉地上！”
没想到的是查理一只手稳稳托着一箱子东西，另一只手把吃完的签子折断放进兜里的奶茶袋内，然后才换成双手。
老板不由得退开上下打量看了看：“好小伙子真有力气，一看就精神。”
直到看到那双覆面下的灰色的眼睛时，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外国人。
感觉被打量和关注的查理有些不自在的往你身后闪，越是危险越是混乱的地方大猫越自信，在中国这样治安完善的地方，他赖以自保的暴力手段是无法展现的。
你把手伸进他的怀里，假装像是取暖，实际隔着衣服拽了一下脖子上的锁链，定了定他的心。
把所有能买到的正经糖葫芦都试了一遍，你发现他最爱吃的是蜂蜜无花果糖葫芦，也可能是因为猫单纯爱吃无花果。
“蓝莓糖葫芦吃起来怎么样？”你好奇的问对方的感受。
“没什么味，几口就没了。”
查理嘴里没有停，看起来冰糖圣女果也很合心意，最后一个人吃了七八串糖葫芦。
“这趟出来不是光玩的，有个叫娜塔莎的俄国医生是个人才，她是个立下战功的战地女医生，还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我得到消息就一直想招揽她，这人定居在这附近，你随我买些礼物咱们去拜访一下。”
两人去商超买了烟酒糖茶，夜里回酒店时礼品塞满了崭新的汽车，一路从后备箱到后座全放满了。
这位栗色头发编着麻花辫的俄国医生是个开朗爱笑的女人，脸上干净的笑容有种孩子般的气质。
她的家在高档的国际别墅小区，
这里的房子都非常有俄罗斯特色，你敲开装饰着东正教十字架的红色木门，里面扑面而来是暖融融的气息和冰雪融化般的清香。
“欢迎，我的朋友！”
娜塔莎穿着棕红色的卫衣和你热情拥抱，脚下跟着一只优雅的猫，友好的扬起尾巴跟客人打着招呼。
俄罗斯人大部分是猫派，比如查理。
他没有陪你谈工作，
而是坐在装饰壁炉前的地上抱着怀里的猫咪爱不释手，
大猫抱着小猫，真好笑。
你出了书房走过来看他全心全意摸着怀里的西伯利亚猫：
“你很喜欢这个品种？”
“嗯，这是个好姑娘，长毛的，血统特别纯——不像我，”他仰头用双眼看着你：
“我是个混血的杂种。”
你伸出手挠挠他戴着覆面的下巴：“混血的小猫更聪明，我就喜欢混血的小猫。”
“主，我……我想养只猫。”他小心翼翼的请求。
“诶？你不是有好几笼的猞猁嘛？”
你有点惊讶但没有反对，只是温柔的摸自己的大猫。
“那些只是为了工作养的…”他有些低落的缩起了身体。
“好好好，给你养，不就是一只猫嘛，就养在咱们屋里不行吗？”
你叉着腰相当豪迈的发话了。
“真的吗？这家主人说这个姑娘生了三只小猫，都在找领养，我可以选一只吗？”
他急切的搂着怀里的猫咪跪在地上挪过来，因为一条腿是假肢站起来时往往会特别不方便。
“哦，原来你已经有心仪的小猫了？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请求她们的主人让我们把小猫接回家吧！”
你笑着弯下腰把自己的额头放在他的额前，
贴了贴然后直起腰来拍了一下手：
“你去跟这位猫妈妈的主人说一下，我去商店买点零食来当做交换。”
于是你出门去商店买了一大袋零食，
除了宠物商店提供用来贿赂猫妈妈的猫罐头，袋子里面还有甜味柔和的利口酒，许多精美的巧克力和价格昂贵的新鲜水果。
你手腕上还挎着一个相当有俄罗斯传统的大篮子，里面放了块看起来非常温暖柔软的暗红色黑细纹绒布，
用来充当接小猫的窝。
查理小心翼翼的从长发猫姑娘雪球的窝里抱起了一只浅灰色虎斑纹打底，表层带有绒毛的小母猫。
因为生于严寒的西伯利亚，这种猫似乎是唯一有三层毛的品种。
他轻手轻脚的像对婴儿一样把小猫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动物表达亲昵的方式拿脸蹭它，
小猫也毫不认生的拿嘴努子回蹭着查理的脸颊。
“为什么不要公猫？”你嘴里嚼着巧克力问。
他惊讶的抬头：“诶？你有我还不够吗？”
啊？等会，不对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对的…
“这猫好像你的小孩。”你笑着随口逗了一句。
“如果我有孩子，我想要女孩，我想养女儿。”查理依依不舍的抚摸着小猫的皮毛，似乎想等它变成人类：
“主，我的主，赐我一个孩子吧…”
他好像有点得寸进尺。
你摸摸小猫然后耐心的对大猫说：“先养好这个小家伙吧。”
饲养大型猞猁都得心应手的男人的确不会被这点问题难住。
回了家后，你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躺在床上翻着自己的书心想，
查理如果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说不定会是个好爸爸那。
将来给他一个女儿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但怎么也得等局势平稳以后了，
如今日子过的堪比火中取栗的你暂时没这个打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查理领养了娜塔莎猫女儿的孩子，等于大猫成为了娜塔莎孙女的养父这层关系，
你也如愿把人带回了俄罗斯。
分别的时候你把新车的车钥匙递给娜塔莎：“我送你的入职礼物，收下吧。”
真搞笑，中国人千辛万苦把一个俄罗斯人从中国带回到俄罗斯。
回到莫斯科你们才发现，
屋子里的尼克托不见了，房子里没熊了，熊的房子里也没有。
尼克托拿出积蓄买了一栋新房子，不在繁华的市区，在另一处僻静的地方。
新房子看着就很结实，外墙漆成了白色，夏天看起来格外清凉，冬天周围被静谧的树林包裹着。
“…为什么突然买房子？”
来拜访的你怀里抱着一束蓝色的鲜花，怀揣着疑惑走进窗明几净的房屋。
这里天花板不高，
延续了传统的俄罗斯小屋特点，白色的外墙和内部浅色的白桦树木材遥相呼应，白灰色的树皮上带着细小的黑色斑点，闻起来清新天然。
大量木质的地板和家具在俄国漫长的冬季里能给人的内心带来安定和温暖。
尼克托从最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
拉起你的手一声不吭，穿过围绕着宽大壁炉的圆形客室，走过方方正正里面放着挺拔橱柜和桌椅的餐厅。
路过有着双层窗户和飘窗的卧室，那张刚好能睡下两个人的大床上没有一丝褶，
打开书房的圆门后中央有块散发着阳光味道的羊毛地毯。
房屋的尽头是一间隔开的储藏室，一侧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食物罐头，另一边摆放着一丝不乱的子弹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