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彩……”
阿彩听到公主叫她,木木的抬起头看过去。
沈柔芷眨了眨眼睛,不再看她,看着洞口道:“到时候,我会带着阿彩一起去睡一个昏天黑地。”
路枕溪道:“其实,如果是你们魂力削弱的话,我的镰刀或许可以帮你们,在梦境结束后,将你们收进来带去地府投胎。”
沈柔芷嗯了一声,只道:“到时再说吧,说不定这小子一醒,我们直接就落到地府了。”
“行了,不想了,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日,躲在山洞中的三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围猎开始了。
路枕溪按住跃跃欲试的沈柔芷,他探身出去。
“你们待在这里,等我将沈初带来再商量。”
“好。”
等路枕溪一走,沈柔芷一直装出来的柔和消失,她面色变得冷硬,从怀里拿出一柄匕首,上面的红宝石隐隐照出人影。
她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路枕溪离开的方向,口中却道:“阿彩,现在匕首在我这里,你说沈初他敢来见我吗?”
“……”
“我猜,他不敢。”
说罢,沈柔芷一甩裙摆走出洞穴,她身后呆站着的阿彩突然消失,一颗灰扑扑的石头落在地上。
她头也不回,向着记忆里的那个地方而去。
……
刚躲过守卫,路枕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双手就从后面将他捞走。
直到闻到熟悉的气味,路枕溪这才停下挣扎的动作。
回头一看,果然是沈初那家伙,他手中缠着红线笑吟吟的。
“好久不见了。”
路枕溪没时间跟他寒暄,看了他两眼,突然拽着他的手就准备往外走,边走边说:“你跟我来,我们去见语柔公主。”
身后人突然停住,连带着路枕溪跟着停下。
“我不能去见她。”
“为什么?”
沈初笑笑,难得松开手不占路枕溪便宜。
“知道吗,今天一切都会结束。”他指了指心口道:“我……沈初会醒来,如果没有意外我们不会再见了。”
路枕溪搞不懂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电光火石间发现了什么,脸色突然冷下来道:“你们到底都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镰刀抵在梦境沈初的脖子上,路枕溪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还参杂着些委屈。
“自从来到你的梦境开始,我一直在被你骗,骗我很好玩吗?沈初。”
沈初收起笑容,看着路枕溪因为愤怒而绷起的脸,无奈一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镰刀更往前一分,贴着沈初的脖颈。
“刚才。”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奇怪,你的转变速度未免太快了,但我之前没有细想,直到刚才,我没有自恋到觉得靠自己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沈初还在狡辩:“这都是你的猜测。”
路枕溪翻了个白眼给他:“但你不是承认了吗?”
“而且,上次见面你好像说你是沈初的心魔,我觉得要是他的话,应该恨不得和里拉开关系,这么会承认呢?”
好吧,证据链很弱,但由于犯人沈初自己暴露了一切,所以过程直接忽略。
为了平息路枕溪的怒火,沈初也不得不交代一些事情。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这个梦境不断重复上演,我也不过是梦境中的一环……”
路枕溪制止了他:“我不想听你继续说些云里雾里的东西,现在完整地告诉我,这个梦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会被困在这里怎么多年,还有我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沈初先是沉默,片刻后道:“我这段时间引着你发现了一些东西,你应该已经猜到傅成扰乱命运走向的事了。”
路枕溪点头,这是当时沈初抛给他的线索。
“作为地府勾魂使,他的行为一定程度代表了地府,那他搞出这么大一个坑,就要有人来填,而我只是恰好被选成那个掩埋一切的人。”
“他在后来登上皇位,大源被他拿走了气运,只能走向亡国,百姓流离失所,地府鬼口暴增,这个时候地府才发现勾魂使用特殊能力在人间搞出了什么,我当时算是了……”他轻叹一声:“吊着一口气,当时地府的负责人找到奄奄一息的我,我们达成一个交易。”
一个让他守了千年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