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件涉及星浆体,五条家的六眼,暗网的术师杀手,和非术师中的宗教团体,本次事件由咒术界和公安调查厅出具共同调查报告。
五月十四日,星浆体天内理子的所在地因不明原因被泄露。盘星教的教主兼法人园田有志,在暗网通过中间人联系职业杀手伏黑甚尔,发布击杀天内理子的订单。洽谈后,伏黑甚尔收取三千万定金,确认在五月二十日前完成任务。
五月十八日,护送星浆体前往薨星宫的任务由东京高专二年生特级咒术师五条悟,东京高专一年生三级咒术师灰原雄,东京高专一年生三级咒术师七海建人执行。当日上午9:15,灰原雄与七海建人由于能力不足退出任务,五条悟击退诅咒师六名(附五条泰助的当日任务报告)。
五月十九日,五条悟击退诅咒师四名(附五条泰助的当日任务报告)。
五月二十日,上午11:30,由五条泰助驾驶车辆,五条悟护卫,星浆体专属女仆黑井美里陪伴,自冲绳美丽海水族馆,护送天内理子前往冲绳那霸国际机场,原本预计于当天16:30抵达东京薨星宫。
下午13:12,伏黑甚尔截停车辆,五条悟迎战,不敌,在遭受的致死袭击中觉醒反转术式(附反转术式使用者家入硝子的伤口和术式鉴定报告)。
下午16:10,五条悟恢复意识时,五条泰助,天内理子与黑井美里已经失踪。五条悟联系五条泰助失败,上报高专(附五条悟任务报告)。
下午16:35,机场驻守辅助监督赶往现场(附现场照片与咒力残秽追踪报告),失踪的三人已无法追踪,冲绳机场无包括伏黑甚尔在内的任何登机记录。考虑到伏黑甚尔可能存在空间系咒具或咒灵,对方携带人质的移动方式选择广泛,难以确定。
下午16:44,对任务不知情的家入硝子自冲绳啤酒节赶往现场进行急救处置(附家入硝子询问笔录)。
下午19:30,园田有志接到不可追踪号码发来的任务成功信息,没有署名,对方使用暗网杀手惯用的一次性SIM卡,发信人推测为伏黑甚尔。
五月二十一日,下午17:06,盘星教大门监控拍摄到两年前被登记为失踪车辆的黑色本田Pilot驶入教会内,车辆贴有防窥膜,无法判定驾驶人和车内具体乘客。后经查,驾驶人应为被威胁的五条泰助(附刑事鉴识部门的指纹鉴定报告),其尸体在六月四日于横滨海边被发现,弹道符合伏黑甚尔与五条悟战斗现场使用的枪械(附法医部门的尸体鉴定报告,刑事鉴识部门的枪支鉴定报告)。车辆内存在拖拽性血迹,经检测,属于天内理子与黑井美里。盘星教的会客室方桌上,鲁米诺检测呈阳性结果,后经检测,确认存在天内理子的DNA。
下午17:11,八千万现金自盘星教账户转入中间人账户内,园田有志结清尾款。
下午17:34,盘星教多人目击遮盖面部的杀手携带白布包裹的尸体进行展示,园田有志短暂现身庆祝仪式,笑容巨大。
下午17:42,不可追踪号码再次向园田有志发送感谢信息,此后无联系。
下午17:57,黑色本田Pilot驶离盘星教。最后被拍摄到的影像记录显示其前往横滨方向。
晚上23点-次日凌晨2点期间,园田有志于世田谷区的个人住宅,被邻居长谷川由美目击火光事件。后经搜查,其车辆内发现所属人为天内理子的血迹,以及由咒术界配发的特有衣物纤维。其庭院内发现汽油点火痕迹,警方在其新种的树下挖掘出已不可分辨的女性骨灰遗骸。
天元大人同化受阻,暂时无法联系。
园田有志拒绝承认买凶杀害星浆体,称自己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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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情的,由证据说的算。
证据的结论就是盘星教太坏了,差点坏了天元的同化大事,请求彻查。
伏黑甚尔受伤也不轻,逃掉之后肯定在找地方养伤恢复,他本就不屑盘星教,拿定金的时候就没打算要尾款,给了花京院随便造谣的空间。
耳朵听着门外花京院的声音,他正指导着川尻早人在数据库中不着痕迹地替换掉一处水族馆内的影像记录,夏油杰将散开的头发从后领挽出,迅速扎了个球。
他推开门,对戳着卡布奇诺口味冰激凌球的人批评道:“咦,这里有人在浪费食物。”
电话另一边的早人已经成功替换了监控视频,听到讨厌的声音,咬牙切齿道:“要他管。”
一手持着手机,花京院拿着小勺子的手顿住,目光抬起,无语地望向找茬的臭小鬼。
想要吃点有咖啡含量的东西,但是吃了几口就没兴趣了——正好来了个生长期有胃口的。
他的眼眸一转,将冰凉凉的甜品杯推向对面的空桌,抽出新的勺子,向冰激凌球上一戳。
“给你吃,你不浪费。”
早人的内心发出尖锐的爆鸣,咒术界的坏东西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蒙骗了花京院先生!
“完全是在耍赖啊。”夏油杰坐在等候区的沙发椅上,像是不满。
是得意。他听不下去了,这个不要脸的邪恶坏东西。
对面的杜王町小孩语速飞快说了一句“有问题请随时联系我”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花京院懵了一下。
夏油杰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口,他勺子顿住,微微皱起眉头。
“苦,甜。”他说。
然后一口一口将苦苦的冰激凌吃掉了。
花京院认为这也算夏油杰的特点之一,身为男高中生但不挑食,有的时候还挺好玩的。
他弯了弯眼睛:“吃好就出发了?”
夏油杰遗憾的目光在花京院用过的勺子上扫过一瞬。
“勉勉强强吧。”
随着悟的“苏醒”,上报,机场那边开始有咒术师在巡查可疑人士。
来的时候,花京院是飞过来然后开了提前准备好的车。这里不通新干线,冲绳和东京之间没有太多交通方式可以选择。
唯一的答案是走陆路,坐轮渡。
夏油杰也是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才想到的这个问题,他拦住了已经晃着新车钥匙的花京院,下了个小型的【帐】。
夏油杰目光偏了偏,有些不自然道:“我来吧。”
遮天蔽日的翅膀阴影覆住头顶,白色的羽毛边缘透着朦胧的日光。这是花京院围猎缝合线术师那一天,骗他去抓的一级咒灵。三足的信天翁,翼展十二米,声音小,隐匿性强,飞行速度快,耐力长。
不眠不休也要一天半的自驾游,还是太折磨人了,开车的人当然不能是花京院,那会很辛苦。
知道了少年是在关心自己,花京院弯起眼睛:“有点远呢,咒力的量可以撑住吗?”
夏油杰将讨人厌的五条泰助扔到鸟背上,微微恼道:“撑不住的话也是因为有贪吃鬼在吃我的咒力,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掉到海里去。”
原本要用法皇的触肢结出二人座椅和全程绑带的花京院沉思了一下,伸手挠起了超巨型鸟鸟的脖子:“乖宝宝乖宝宝,飞不动之前记得提醒你的主人。”
信天翁抻直了脖子,颈下的羽毛舒松,就要融化成一滩鸟饼,夏油杰对自己不争气的咒灵瞪了又瞪。
“怎么第一面就和你这么好啊……”他无奈地吐槽道。自己抓这只咒灵的时候可是被溜得很狼狈。
虹龙也是,三足信天翁也是,被花京院速通了好感度——总不可能是因为他的意志在影响吧!
地上的花京院轻轻跃起,被法皇接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鸟儿宽阔的后背上。
他歪头猜测:“因为这种偏生物类的咒灵或许本就有着些许本能?”
“咒灵不是生物,哪里有自我意识……”前面的夏油杰道。
就像现在这样,三足信天翁脑袋空空地振翅而起,一点也没有被否定或者挠挠忽然撤走后的失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