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头为什么越来越痛了。
夏止咬牙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是无济于事。从今早就隐隐作痛的脑袋像一颗缓慢充气的气球,此刻更是胀得快要炸开。
她攥紧扶手,指节泛白,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止,”寒最先察觉到不对,松开夏天的手快步走到她身边,带着凉意的指尖搭上她手背,“你脸色很差。”
她这一声让原本焦心叶思仁的众人都看了过来。雄哥离得最近,皱着眉头凑近:“小止你怎么样?是不是太臭熏到你了?”说着还在她身前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那股久久不散的奇臭。
“不是,”夏止强忍着不适回应,站起来时眼前黑了一瞬,她撑住沙发扶手才稳住身形,“可能是没睡好,我先上去了。”
她抬脚要走,步子刚迈出去就被眩晕绊了一下。
脩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手已经伸出去一半,又在碰到她之前生生收住。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目光死死追着她苍白的侧脸:“止,你确定没事吗?”
夏止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没事,睡一觉就好。”
夏美目送她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过头来:“诶,老姐是不是生理期啊?”
“有可能哦,”夏宇有几分赞同地点了点头,蹭地起身往厨房走,“算一算也快到了,我去熬碗红糖姜茶,醒了刚好喝。”
可那碗茶终究没能进到夏止肚子里。她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次日晚间才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
“嘶——”
夏止怀疑自己是被活生生痛醒的。脑袋像被人从内部狠狠凿开,胀痛感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捂着太阳穴伏在床上,久久没能直起身——这一觉非但没好转,体内的异能反而异常活跃,丹田胀得发烫,一股股力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破壳而出。
她心下发慌,却还是逼着自己坐直、闭眼、调息,将那些乱窜的异能一点点安抚回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胀痛终于缓了下来,视线也渐渐恢复了清晰。
……等会儿找古墓医生看看吧。
这样想着,她掀开被子下楼,刚走到拐角就看见一楼客厅围满了人。
被五花大绑的少女瘫坐在地,垂着头,长发遮了大半张脸。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阿公踱步经过那个女孩,“照叶赫那拉家的规矩,任务失败就是死路一条。”
女孩闻言呜咽着摇头,像被吓到了极点。
“这就是火蚁女?”
夏止这一声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老姐,你终于醒啦!”夏美快步迎上去,把她拉进人群,“老爸昨晚就回来了!你怎么回事啊,睡了一天一夜诶。”
夏宇朝她挑了挑眉,也跟着打趣:“我看某只猪的光荣头衔都快被你抢走了。”
“喂!——”夏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爸,你没事吧?”夏止没理夏宇,先问向叶思仁。
后者摆了摆手,笑得自然,“没事,你看嘛,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