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礼德顿时如坠冰窟,身子瑟瑟发抖,双手紧握:“陛下,臣真的不知情,定是有宵小趁臣不备,偷走令牌,栽赃陷害。”
南泽:“堂堂兵部侍郎,府上戒备竟如此松懈。如此重要的令牌轻而易举就可窃取,侍郎大人还真是宽以待人。”
凌烨在一旁接话:“此言差矣,据本殿下所知,侍郎大人的府上那叫一个戒备森严,守卫巡视,昼夜不断。”
南泽的目光重新落回符礼德身上:“戒备如此森严,竟还能让贼人钻了空子,符大人的人,还真是废物。”
符礼德仍在嘴硬:“这些不过是巧合,都是伪造出来想要陷害老臣,陛下,您不能光凭借这些真假莫辨的东西,就定臣的罪。”只要他拒不承认,凌嵘也拿他没办法,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行事他定会更加谨慎。
南泽:“南家军营地牢中仍有一批关押的细作,臣发现,那些细作的左臂上均带有一个果子状的图案,甜李是果子的一种,李同礼谐音,臣有理由怀疑这些人就是出自符大人的部下。”
符礼德:“南世子这是在强词夺理,虽说眼前,本官确有嫌疑,但本官为官多年,刚正不阿,难免树敌,今日这事说不定是哪位同僚或政敌设局意图陷害本官。”
南泽撩袍跪下:“陛下,臣愿用项上人头担保,安插细作,意图窃取军中机密,杀害我南家军百名将士的幕后真凶就是兵部侍郎符礼德,那些细作既然来自符府,符府之中必然还有行左臂带有此图案者,臣恳请陛下,彻查符府,若臣判断有误,愿意拿这条命给侍郎大人赔罪。”
不等凌嵘开口,符礼德率先一步应下南泽的话:“陛下,老臣愿意配合南世子调查,以证清白,老臣为官多年,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宵小污蔑陷害。”
真是自作聪明,不知所谓,左臂带有甜李图案的都是他培养的死士,普通守卫和护院左臂根本没有此图案,而他培养的死士根本不在府中,若能借此向圣上谏言,处死南泽,为二殿下铲除夺权路上最大的障碍,届时二殿下登基,他便有从龙之功,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凌嵘派皇家暗卫和御林军前往符府查探,符礼德附在南泽耳边低语:“世子少年成名,弱冠之年便建功立业,有几分傲气实属正常,但若是自信过了头,也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南泽未曾出声,心中却觉得好笑,凌琛的人当真和他都是一个德行,愚蠢又自负。
姜擎来看望姜念晚时,姜念晚正在看千千拿给她的话本,见姜擎进屋,将手中的书放下:“爹爹过来了,快坐,千千,上茶。”
姜擎关切道:“晚儿今日感觉如何?伤口可还疼?”
姜念晚轻叹:“自然是疼的,女儿从小便是爹捧着长大的,哪遭过这样的罪,那贼人分明是想要了女儿的命,怎会手下留情?今日午时,女儿本欲小憩,奈何这伤口一动便痛,迟迟不能入睡。”
伤口早已不疼,但姜念晚要的便是姜擎的心疼和怜惜,若自己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姜擎便会不痛不痒,他心中的天平始终不会真正偏向她,她无需姜擎的庇护,她自己就可护住自己,她要姜擎对青莲失望,失望的次数越多,感情自然越淡,失去姜擎的庇护和偏爱,除掉青莲,会容易许多。
姜擎眼中划过一抹疼惜:“爹的晚儿受苦了。”
姜念晚存着试探问道:“爹爹昨日回房后可有再次询问母亲有关那刺客的事情?为确保母亲安全,爹爹也应当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歹人刺杀不成,若不肯善罢甘休,母亲的隐患便一直存在,终日不得安宁。”
姜擎面不改色叮嘱:“晚儿往后不要再提昨晚之事,只是这想必是有人故意挑拨,不绝不可信,她毕竟是你母亲,将你生下,又将你养大,即使她有些事做的欠了妥当,但也吃了苦头,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夜袭大理寺的幕后之人便是母亲,使用御兽笛操纵巨鸟夜袭大理寺,父亲可知此等滔天大罪,一旦被圣上查出,姜家会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姜擎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姜念晚便冷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