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很新奇,危险解除,还有便宜占,游客们相当乐意。
海龙城的居民纷纷出声抗议,凭啥自己地盘的纪念品自己没有,“少夫人,我们也要!”
龙息禾看向江竹,见他忙中抽空点头答应了,才开口承诺:“我们海龙城是好客之城,毕竟画师就一个,等送走这批客人,再为大家定制可好?”
“好!”居民们还是相当大方。
这下,明面上的舆论危机全部解除,也不影响海龙城后续营收。
时间回退,台面闭合的那一刻,游野缩小业火双手,趁机关闭底面的通道,舞台内部彻底形成空旷庞大的夹层。
白幽昙冷冷出声,语气笃定:“兰苕。”
女子身子一僵,不再掩饰,四肢兽化,全身灵力疯狂爆发,冲破火焰手掌的禁锢,双臂化成螳螂镰刀,附着致幻的血脉之力,螳螂后腿骤然发力,迅速朝藏在暗处的游野袭去。
“白幽昙,救命啊!”游野大声求救,为了保证一击必中,用来偷袭兰苕的招数消耗了他大量灵力,几乎浓郁到形成实体的业火巨手威力大,可灵活性欠佳,一时之间抓不住高速移动的兰花螳螂,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提刀靠近。
这个笨蛋,白幽昙眉头一皱,他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间,挡在游野身前,黑气乍泄,徒手接住了兰苕的镰刀双刃,额头上血脉之力的印记浮现,“走!”
游野没反应,他的脸被镰刀尖端划了个细小的口子,短暂陷入幻境,业火巨手也消散了。
白幽昙额头的印记疯狂扩散,纹路从脸上蔓延到脖颈,有种说不出的邪魅,瞬间净化掉兰苕袭来的致幻灵力,双掌蓄力,打出一道强劲的灵力洪流,将她轰了出去。
兰苕重重砸在地上,一口血喷出,这回她看清了印记,嘴里喃喃自语,“白幽昙,血脉之力……”
“你是白虎族那个邪祟!”兰苕积蓄灵力,眼底满是不解与疯狂,用左手的螳螂刀打出,气刃破空朝白幽昙席卷而去,“既是邪祟,为何要当圣殿的走狗,追着我不放?”
白幽昙没有理会她,左手随意扇出一掌,轻松挡下气刃,右手呈爪状,扣住游野脑门,血脉之力在手心汇聚,强行让他从幻境中清醒过来。
“不要!”游野惊恐大叫一声,左右环顾四周,眼神还透露着迷茫。
中央舞台是海龙城最大的舞台,内部空心,可以蓄水,必要时展开台面就能进行水上舞蹈。最底面还联通着水域,主要为了方便海马族在潮约大会进入。
昨晚,龙息禾给了两人开启底层入口的权限,白幽昙启动脚下暗格,幽暗通道再次出现,直接将熟识水性的游野丢下去,“别碍事,快从水域走,海马族在下头接应。”
游野掉进深不见底的通道,瞬间清醒,咒骂回声传上来,“啊——!白幽昙,你个天杀的混蛋!粗鲁的玩意!我跟你没完——!”
兰苕趁着白幽昙分神的间隙,试图逃跑,可一碰到舞台的内壁,就被提前布设好的符咒弹开,除非打破整个舞台,否则只能在这个庞大的囚笼里被抓。
这下,退路彻底被封死,伪装技巧用不上,血脉之力对白幽昙无用,直接打又没一点胜算,一向从容杀人的宴会杀手,终于慌了神。
料理好游野,白幽昙关闭向下的通道,双手各自汇聚两枚漆黑的灵力球,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兰苕仍不死心,慌忙开口蛊惑:“你别过来,你大陆不容的邪祟,和我一样,我们联手,杀光那些虚伪之人,何其痛快!”
回应她的,是一枚破空袭来的灵力球。
这回,白幽昙可没有威胁游野那次的仁慈,黑暗灵力在兰苕身上炸开,将她轰到墙上,又重重弹落。
兰苕强忍伤痛,挣扎着想往游野下落的地方逃。
白幽昙又甩过去一个灵力球,精准命中她的面门,完美贴合的人皮面具剥落,露出了兰苕原本清冷又阴戾的真实容貌。
白幽昙俯身,一字一句强调:“我和你,从来不同。”
兰苕气息紊乱,血不断从嘴角溢出,说不出话了,只能死死瞪着眼前的人。
白幽昙神色未动,抬手一记利落手刀,兰苕昏死,他信守了对江竹的承诺,毫发无损。
激活传音螺,白幽昙低沉的声音传出:“抓住了。”
螺那头的龙息禾愣住了,久久没能回神,直到被江竹拍了拍,才讷讷地回应:“好……”
众目睽睽之下,舞台重新开启,白幽昙单手拎着兰苕的衣服,将人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