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生站定了就没有半分动静，余妄便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泄了声露出破绽。

余妄紧闭双眼，睫毛因为紧张而轻颤。

“师兄。”

这声轻唤柔得牵走余妄几分思绪。

腰间忽而触及冰凉，余妄被惊得一颤，来不及推拒，那双手已经绕到腰腹。靴子不知何时被秦芜生脱下放在榻边摆好，他从后抱住余妄的腰腹，右手一点点往下，没得到余妄的回应，他就刻意压着声磨人：“师兄……”

余妄的呼吸早在秦芜生的手触碰腰线时就已经乱了，这会儿呼吸又粗又重，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触及，余妄便再也耐不住哼出了声，这声似嗔似愉，带着一丝隐匿的好似哭腔的声调，肩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往内缩，腰背便不自觉弓起。

秦芜生轻搓慢揉的，弄得余妄脑子里似有根弦在发麻发颤，听着耳边的粗重的鼻息一时分不清彼此。

下唇被轻碰了下，余妄一颤，未来得及睁眼去看那是个什么东西下唇就被轻轻掰开，四指毫无征兆塞进嘴里，堵了许久的热气一股脑全倒在了上面。

秦芜生下巴轻抵着余妄的发顶，一样弓身的姿势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热气轻吐在余妄头顶，秦芜生低了低头，视线落在余妄没被头发遮挡的脖颈上，喉结不受控制滚动，哑了声提醒：“师兄，别憋着气，会晕的。”

“嗯……”

秦芜生手指未停，后知后觉询问：“我帮师兄？”

既已被撞破，余妄便没了在躲藏的心思，乱了呼吸也不忘笑秦芜生：“先斩后奏？”

中指自温热的口腔挪到下唇，秦芜生替余妄润着唇，理直气不顺，语调微微上扬，“嗯。”

秦芜生在，余妄反而没了先前的急切，那只手还在，他便唤：“阿生。”

“嗯？”

“你当初为何心悦我？”

“因为余公子好看……”

秦芜生的手指不知勾到了哪，闹得余妄翻了眼白，手没什么力气的去拉他的手臂，“别……”

秦芜生格外听话，老老实实将手收了回去。

余妄松了口气，翻身与他面对相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芜生写满了贪婪，“所以，阿生对我只是见色起意？”

秦芜生将双手擦干净了才放进被子里帮余妄捂手，边捂着边回话：“初见便爱上，自然是见色起意。可师兄太好了，除了脸和身子，阿生还惦记了太多别的东西。”

余妄耳尖捉住什么，似笑非笑看着秦芜生：“你初见除了脸，还惦记着身子？”

秦芜生眨着眸子故作可怜：“师兄不允许吗？”

余妄看着秦芜生那双眼，那是一双盛着浩瀚星河也只是因为自己身处那星河之中的桃花眼，时而纯真，时而又是勾人的妖精眼。

寂静的房中彼此的呼吸都不似以往的平稳，余妄动了，身子灵巧地往前钻，脸猛然贴到近前，秦芜生只来得及听见一声“允”，就已经被翻过身压着强吻。

秦芜生瞳孔骤缩，毫不犹豫推开余妄的唇，将人隔绝在一指之隔的位置。

余妄一双眼盛着半点水雾，不解地看他。

“师兄……”秦芜生手指紧了紧，捂着余妄嘴的掌心温度烫的吓人，他咽了口唾沫，僵硬提醒，“师兄这样……我忍不住。”

余妄轻笑：“我有说过让你忍着？”

一句话下来，秦芜生的喉结便没停过，咕咚咕咚地快赶上鱼吐泡泡，他不确定道：“师兄……允？”

“允。”

余妄忽视不了秦芜生眼底的惊喜，却听对方又问：“那师兄要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余妄伏在他身上，反问：“你做的了下面的？”

秦芜生笑容幽深，一只手轻磨着余妄的腿根，“阿生是问，师兄想待在上面，还是下面。”

余妄当真认真想了下，说：“都试试？”

话落一时不备，余妄就被翻到了身下，秦芜生语气略显急切，“那师兄便先试试在下面，帮帮阿生。”

他俯身便吻了上去，急不可耐。十指根根似灵活的游蛇钻进余妄的里衣，本就单薄的衣衫毫无抵抗之力，眼睁睁看着红痕漫身，脖颈带着那刚落下的印子绷紧。被褥被早早踢到床尾，独独剩下挪不走的床单被攥出褶皱。

秦芜生挤开余妄的指缝，声音温柔似水：“师兄，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