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次会议,这次会议结束后基本上所有的基地主都准备去到瞬移位置回到自己的基地,殷辞也不例外。
殷辞:“走了,下次有机会到我基地里玩。”
林温语向她挥了挥手,“我会的。”
看到殷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原地后,林温语才顺着刚才的路线走回去找到祁安。
他似乎才刚和萧夏冰商量完事情看到她回来后眉头下意识的蹙起。
“怎么,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萧夏冰很有眼色的拿着资料退后。
林温语确定除了她和祁安没有人之后才道:“我记得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像你脖子戴着的玉佛坠,你能不能摘下来让我看看?”
祁安的眉心缓缓拢起极淡的一道弧度,不算蹙紧却透着明显的抗拒。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淡淡移开,“你想要看我就得给你看?温屿基地主真是好大的面子和口气。”
林温语:“……”
她也不是非要看那枚玉佛坠,从第二次回溯来看。
祁安脖颈上的那枚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她原先的那枚。
她是想要借玉佛坠试探他对小时候那段回忆的态度,不过从这个试探的结果看起来,似乎不太妙。
她也梳理清,之前祁安说的喜欢她,很有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缘故真的喜欢她。
不过,为什么六岁以前的记忆她完全没有印象。
祁安在那之后也从未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之后的生活里没有一丝祁安出现过的痕迹。
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以前喜欢,但是在她刺杀未遂后……
结果很显然,是个人都不会喜欢想要杀自己的人。
林温语咬着嘴唇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她前两天对祁安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不想杀他!
相反,她其实还有点喜欢他。
之前那股淡淡的喜欢被前世今生的仇所掩盖,被自己的想要复仇的心给蒙蔽了。
被祁安把自己当成替身涌起的愤怒给遮挡了视线,现在误会解除。
她的强行压下来的悸动也随之喷涌,到了她无法阻挡也不愿阻挡的地步。
可现在,她不清楚祁安对自己的感情,是喜欢,忽略还是厌恶?
“祁安,你还喜欢我吗?”林温语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她必须知道此刻祁安心里究竟对自己什么态度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祁安浑身一僵,指尖攥着的资料骤然收紧,那点刚压下去的不自在瞬间被震惊取代。
瞳孔微缩,猛地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抛出这样的问题。
他喉结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下颌线抿成冷硬的线条,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与不耐,“你又想做什么?”
林温语被他这句硬邦邦的质问堵得一噎,什么叫她又想做什么?
好吧,她先前做的事确实不地道,也难怪祁安这么防备她。
可她之前是真的认为祁安很坏,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是她导致她惨死的罪魁祸首。
真相总是来的太迟,在她懵懵懂懂,不明真相的时候做出的“幼稚”举动伤害到了他,把他推远了。
如果一切都和祁安没有关系,他前世今生都把自己视作恩人在找寻自己的话,她觉得她应该补偿他。
假若他还喜欢自己,那就更好了,她会不惜一切的追求他,直到他原谅自己,答应和自己在一起。
假若他已经不喜欢自己,甚至对自己产生了厌恶,不想看到自己。
她会选择默默的补偿他,用尽一切办法去弥补之前对他造成的伤害。
“祁安,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们是见过认识的吧?”林温语忽然抬眼,睫羽轻轻颤了颤。
话音落地的瞬间,祁安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跳了一下,若不凝神看。
只会当成错觉。他缓缓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在林温语的脸上。
方才还带着几分疏淡的眉眼,此刻像被淬了层冷意。
他没答是或不是,反而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骤然漫开。那双深邃的眼危险地眯了眯,“从哪里得知的?”
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又往前凑了半寸。
两个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视线扫过她微怔的脸,“又或者,是谁告诉你的?”
林温语短暂的怔神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跟着近了一步,两个人呼吸近在咫尺间,“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突然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