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余师定就行,我跟着你们呗。”醉汉抓着头发,这个问题可太难了,叫他动脑回答堪比十大酷刑,还不如一壶酒给他灌醉。
“你呢?”小公子看向玉琴。
玉琴沏一杯茶:“玉琴只是介小女子,一心负责照顾好殿下,不懂家国天下。玉琴只知您喜爱的龙井春茶不日便可采摘,等新茶送来了金安城,不再用陈年茶了。”
余师看向玉琴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女子就该温柔聪慧,陪伴左右。玉琴的有点,是那个满脑子装着金钱的玉面刀云缳怎么努力,都赶不上的吧。
说到这里——哎,云缳,你究竟在哪儿呢?
余师看似洒脱,悬停一曲。
可,心事重重,无一能解。
时意也学的有模有样,于琴音中似梦似醒:“或许你们说得对,不想那么多了,耗费心力还什么都想不明白。春茶下了就采摘,没下就静待时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就毫不犹豫;不该箭矢飞射,就张弓静等。我便这样走下去吧。”
“殿下,如今应改改称呼了。”余师提醒。
时意敲敲脑门,生疏地操练起来:“对,‘本王’便这样走下去吧。”
第一次自称“本王”,他不得不加重语气,才能喊出口。
“哈哈……”
时意尬笑。
“我一无封地、二无功绩、三无血统,竟然还能自称‘本王’。真是烫嘴。”
余师摇头笑道:“非也非也。说到封地功绩,要是当年你密信传书二殿下大破北泽布兵这一事传了出去,二殿下领到的赏赐还不得全部进入你的口袋。”
提起当年,时意神色一凛,十分不愿意多说:“余师,我并不以此为傲。”
“因为金安城屠杀北泽将士无数么?战场上处处命悬一线,生死有命再正常不过了。”
“不。我知道沙场的残酷。但如果有机会重来一次,我不会为了逞能给二殿下那种建议。捣毁修缮不牢的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