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遍了!是校草校草校草!我和你们这些泥塑小浔的情敌们拼了!还有篮球社那个没长脑子的社长,排球社不欢迎你,别想偷偷来看小浔,狗和篮球社社长禁止入内!
2.
“今天回来这么早?”孙祁推开宿舍门,看见窗边椅子上坐着的人影,关门的手一顿,手机里的帖子这时刷出新一轮评论:
校草不是他男朋友?你是哪门子情敌,校花这个星期有排球赛吗?之前的比赛我已经盘包浆了,我做梦都想舔舔他的腰,排球赛每次都会露半截,是要骚死谁prprpr
后面接着的楼层逐渐变歪。孙祁索性关掉手机屏幕,扔进兜里。
“嗯,回来拿东西,过会儿走。”柏浔等着发送到平板的文件结束,抬眸淡声回答。
孙祁习惯性在他说完话笑一声,转身关上门,给他桌子上放不同种类的水果,“刚买的,都不怎么甜。”
柏浔的忌口,大一刚进宿舍三人细心观察过几次,然后主动问起了这件事。
那时候大家相识不久,彼此不熟悉,原本以为看上去漂亮得拒人千里之外的舍友会避而不谈,没想到对方坦诚简短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体情况。
——免疫力天生低下,不能接触刺激性的食物。
柏浔举了几种常见的。
他们相继记在备忘录里,之后,每个人出去买东西都自觉避开上面的清单,再带着柏浔能接受的零食回宿舍,放在门口随手可以拿取的专门投喂柏浔的小篓里。
他拉过凳子,想起帖子上大家关心的排球赛。
于是好奇问道:“这周你们有排球赛吗?”
柏浔撕开青橙的果皮,甘冽清甜的果肉香气登时漫过手指,盈满整个宿舍,他象征性吃下两瓣:“没有。”
“下周呢?”孙祁可惜地追问。
“这个学期替补,不上场。”柏浔看着在倒计时的文件,平静回答。
津津汁水淌过舌尖,靠着椅背的身体在敲手机发消息,舍友想了会,余光瞥见他放在桌上的手微顿,接着慢动作地停下了嘴里的咀嚼,他垂下浓密的睫毛,眼角被酸过头的青橙刺激出生理性的水光。
柏浔放下剩余的青橙,起身去卫生间。舍友咽下想问他知不知道论坛上帖子这事,赶快掏出塑料袋里的青橙,快速剥开塞了一瓣进嘴里。
孙祁俊气的脸一下皱成褶子皮。
嘶……这么酸,浔浔,我不是故意的!
宿舍门响动,有人进来,柏浔冲去指尖残余的青橙皮味道,拉开卫生间的门,闻鸠懒散靠在墙边,正在看窗户边撕下半边果皮的青橙,一转头,乖宝宝潮湿的水汽还挂在睫尾。
“酸到了?”闻鸠握住滴水的指尖,追着踏进卫生间,留下半个身子在外面。
“嗯。”柏浔张开唇,让落下来的滚烫呼吸吻去舌尖酸苦的青橙味道,他们几分钟前才接过吻,闻鸠精心挑了甜度不高的蜜桃夹心糖,柏浔含着糖,被吻到从内到外散发着蜜桃的甜香。
乖宝宝哪里都是甜的。
现下纠缠的舌尖轻易地黏在一块,蜜桃香气的后劲让柏浔回忆起那个深吻,闻鸠短袖下的手臂横过腰,他被烫得哼一声,舌尖生出甘甜的水液,它们跟随闻鸠深吻的角度流窜在口腔的所有角落。
酸苦被吻消弭干净,眼泪却在闻鸠不罢休的亲吻下冒出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