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_____才能出去的房间》
“所以到底是什么什么才能出去的房间?”
柏浔绕着房间四周用脚步度量了一圈,把能翻的角落都找了一遍,还是没能得出有用的结论——这的确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教室。
不普通的是来这儿的人。
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们困在了一间空旷的高中教室里面。说是高中教室也不准确,这里没有学生老师,没有码高的书本和满黑板的白字板书,课桌空荡荡的,桌椅摆放整齐,讲桌上有一张展开的试卷,上面清楚印着一行黑字。
_____才能出去的房间。
柏浔第一反应是梦,否则他找不到他们能在这里出现的理由。
但全部打量完依然感觉不对,他摩挲着课桌的边角,目光掠过封闭的窗台和关紧的门,来回几遍,终于找到奇怪的地方——整间教室给他的感觉很方正很新,没有多余设计,另外,从他的角度看,每件东西还十分清晰。
但这种清晰和新才不正常。
梦都是往老旧和怪诞了去,一般人做梦的场景都像蒙了层有距离的雾,所有东西都看不清细节。柏浔不止可以看到,他还能摸出来,课桌棱角冷硬硌人,桌面散发着劣质刺鼻的木香,上面没有划痕。
出于谨慎,他掐了把手腕,问研究那行字的闻鸠,“有看法吗?”
“没有。”闻鸠走下讲台,目光在半空清点教室摆放齐整的课桌,过道宽敞,他两步跨到柏浔身侧,握住被掐出鲜红手印的白手腕,眼神无奈,“对自己也这么狠心?下次可以和我商量再动手,教室有40个座位,目前能研究的也只有座位和纸上的字,暂时没发现线索。”
闻鸠动作放得轻,指腹抚过的地方浮现过麻麻痒痒,柏浔刚要说的话就这样忘了词,像是回应闻鸠的话,教室出现了变化。
熟悉的上课铃声凭空在讲台上方响起。
“坐好了,开始上课。”一位虚化的人影在讲台上成形,显现。
柏浔的手腕还在闻鸠手里,他就着这个姿势,端详突然出现的陌生老师,黑框眼镜,三七分西装头,深灰色格子衬衫,批发的高中男老师装扮。他的观察还没开始深入,下一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捆缚住了双手双脚,柏浔眼神一晃,两人齐齐瞬移到了教室后排的座位上。
教室情形一变。
他和闻鸠成了同桌,但教室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东西保持原样。老师像是没看见空无一人的座位,自顾自翻开了手里的讲义,开始讲课。
柏浔皱眉看着老师背过去写字的身影,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闻鸠刚靠近就刷新出了老师,那需要填空完成的试卷该不会是……
“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