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会。”闻鸠横过花枝,放在柏浔唇上,隔着玫瑰吻下去。
事实证明,闻鸠操纵语言的本事与日俱进,那些荤言荤语被他装进快乐的气泡,一个个漂浮在柏浔耳边,他被逐个击中,只能软着腰让闻鸠为所欲为。
深红的睡袍滑落床脚,凌乱地堆了一地,被间耸动的幅度温吞缱绻,柏浔汗湿着脸颊,在急切地吻里呻吟着让闻鸠慢点。
昨晚残留的余韵让那股劲兴奋得很快,雾潮潮的眼泪裹挟着燃烧的体温,击溃了柏浔最后不肯交出去的防线。
他湿红着眼尾,悄悄在闻鸠耳边说了两个字。
……
他们在当地停留一周,闻鸠再沉溺温柔乡,也不得不面对闻氏高层再三敦促,催他回去主持董事会职务转让的会议。
回国的机场大道路边,柏浔拒绝了闻鸠要送他回家的想法,他打开车门,倨傲地昂起下巴,潇洒对注视着他的伴侣说了再见。
车内温特助看见自家总裁松弛自在的浅笑,不意外地透过后视镜,瞄向路边桀骜气盛的闻家大少爷。
端是一对金玉良缘,佳偶璧人。
接下几天,柏浔先是陪同闻鸠回了一趟闻家老宅,闻母宛如一副温婉的古典画,坐在堂厅笑晏晏地拉着柏浔的手腕,说着这一周在当地的所见所闻,
柏浔喝着大红袍,给闻母翻看了相册堆的雪人,说完闲话家常,他谈起柏氏如今的情况和突然出现的郁南,没有隐瞒,其中十成的凶险他至少讲了九成半。
闻鸠和闻父难得气氛融洽,听他们小调似的声音,在一旁悠悠喝茶。
十月二十五,闻氏召开集团董事会议,正式宣布闻鸠接手闻氏集团所有业务,执掌集团决策大权。
无人敢有异议,闻鸠大刀阔斧处理了一批见风使舵的中层管理,刚有苗头的高层见到新上任董事长的狠辣作风,登时偃旗息鼓。
新闻发布会紧随其后,那一段时间,闻鸠首次公开亮相的张扬形象成为权贵们暗中揣测的谈料,众人对他嚣张傲慢的姿态,唏嘘中满是对闻家厚实家底的羡慕。
阜泷项目正式开展敲定在十一月上旬。
柏浔窝在闻鸠私人别墅的单人沙发里,撑着腮肉,看着屏幕里把记者逼问得节节败退的结婚对象。
举着话筒的记者问完最后一个例行问题,落荒而逃。
电话对面李宴忧心忡忡的声音传过来:“Boss,郁南有问题,我不止一次发现他在办公室里鬼鬼祟祟复制公司数据,我有完整的监控视频。”
闻鸠深红的眼睛像一匹在林间凶狠狩猎的头狼。
柏浔翻看闻鸠手机里的相册,几百张他们做/爱的照片和视频罗列其中。
“你先留着,过几天阜泷项目有个宴会,你带着郁南和我一起去。”柏浔登陆B.x的糜桃账号,上传了其中一段10分钟的视频。
叮叮叮的特关提示音在无数个糜桃APP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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