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绪方倒头就睡。第二天清晨,她从沉重的睡梦中挣脱,睁开眼就看到旧多二福的笑脸。
旧多二福蹲守在绪方床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景,早上好。”
绪方混沌地大脑逐渐清醒。
“你怎么在这里?”绪方皱眉,她这才发现她的双手腕被旧多二福牢牢握住,试着挣扎了一下,“放开。”
这已经是第二次,旧多二福在早上出现在她卧室了,是她警惕性变差了吗?不!绪方大脑运转,唯一的可能,是她不知不觉的被旧多二福下了药。
现在系统时不时的要休眠,竟然让旧多二福钻了空子。
旧多二福用力,将绪方的思绪拉回来,他笑着摇头道:“不行呢,放开的话景又要走了。”
绪方觉得自己被旧多二福折磨地连暴脾气都没有了,她很无奈道:“你这样,我要怎么洗漱呢?”
旧多二福闻言却是更加兴奋,他心跳加速脱口而出:“我抱景去。”
绪方沉默,用见鬼地眼神打量着突然面色惨白地旧多二福,她开口:“你……是有特殊癖好吗?一大早呆在未成年女性的卧室床边。”
绪方是故意激怒才这样说的,有了这番羞辱旧多二福想来能立刻滚蛋。
果然,旧多二福听到绪方这样说后面色茫然一瞬后暴怒吼叫:“你说什么!?”
他瞬间松开绪方的手,呼吸急促,“……你觉得……我是?”
“旧多。”绪方起身仰头看着旧多二福,认真道:“我们是男人和女人,你更是我的哥哥,我们都在长大,一切都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
“没有我的准许,这里你是不能进的。明白吗?”
在短暂地沉默中,暴怒的旧多二福逐渐平静,反应却出乎绪方的预料。
他突然上前一步迅速握住绪方的手,这次他的力气更大,将绪方的双手贴在他左胸前,他歪着头,瞪大眼睛,用刻意天真邪恶的语气反问绪方:“那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更加讨厌我吗?还是会觉得……兴奋了?”
绪方目瞪口呆,恋童癖兄妹之类的这也能承认?去他的,去他的,这真是究极个大变态!
此刻刚刚开机的系统出声【他怎么还在这里?!】
【……发什了什么?】系统茫然。
绪方彻底认输,她玩不过他。
她迅速甩开旧多二福的禁锢,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玛德,玩不过!
绪方跳下床,乘着旧多二福还没反应过来的飞快跑到的卧室门口,拉门的一瞬却发现卧室门竟然被旧多二福给死死封住。
正想要握拳暴力破开,身后的旧多二福突然悠悠道:“我加了库因克钢,景要是打的话,会受伤哦。”
绪方转身,看到了面带笑意的旧多二福。
“什么意思。”绪方瞬间切换战斗模式。
逆着光的旧多二福眼睛一眨不眨,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不是因为疯狂,是因为某种比疯狂更深的东西。
“景一直都比我强,我知道的。”旧多二福缓缓坐下来:“所以,我只能,用些手段让景留下来了。”
闻言,绪方却是一点也不慌张,旧多二福能干什么呢?关得了一时还能关得了一世?
这个节骨眼上,她要是消失,和修常吉那死老头能把东京的地撅起来找她。
“打开门,旧多二福。”绪方看着他。
旧多二福此刻的大脑疯狂运转。
等等!不对。她怎么会怕她?她比他强,她一直比她强!
她应该永远用那种“你又来了”的无奈眼神看着我,而不是——
旧多二福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绪方的眼神却让旧多二福兴奋地颤栗:“景,你终于……终于在意我了!”
绪方一脸茫然:?
旧多二福深陷入过去的记忆两年了,她从来没有在意过他。
被她打败按在地上的痛,哭着抓她衣角的狼狈,跪在她面前说不出话的卑微,那句发了无数次的“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她只是接受他,像接受一件理所当然存在的东西,像接受空气,像接受每天升起的太阳。
她从来不需要想“他是谁”,她从来不曾在意过他!
他习惯了仰望,习惯了被碾压,习惯了在她面前露出最脆弱、最软弱的一面——因为反正赢不了,不如彻底放弃伪装。
但此刻,旧多二福清晰地感觉到了绪方微妙的紧张和恐惧。
兴奋如同一种原始的东西——电流、火焰一样在他血管里炸开。强烈的病态满足让旧多二福愈发大胆,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嘴角裂开:“过来,景。”
是命令地口吻。
绪方眨眼,不明白他又犯什么病了,让小丑组织等人截杀她的事她还没算账呢。
他命令她,她在犹豫。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个画面,让旧多二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血管里疯狂燃烧。
旧多二福颤声接着再次说道:“过来!”
看到绪方皱眉,旧多二福感到窒息,他下意识地想要妥协:求你了景。
绪方很快调整好心态,她坦然的走过去,坐到旧多二福身边问道:“然后呢?干什么?”
旧多二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要……干什么?
他只是想这样做。
“啧。”体内的另一个他发出嘲讽:“蠢货。”
“吻她!”
当那个声音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旧多二福的世界静止了。他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看不见眼前的任何东西。
只有那两个字。
吻她。
吻她。
吻她。
如同回声,如同诅咒,像是某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抗拒的潮水。
旧多二福下意识地看向绪方的唇,就那么一眼。
但这一秒里,他的脑子里炸开了无数画面:她坐在他身边的样子,她坦然看着他的眼神,她问“干什么”时微微张开的唇。
他想——
他想——
他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