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茅厕看天的白芷,后知后觉,原来风干的屎碰上——激流——会更呕~
白芷弯腰,嘴里垂下一个水晶吊坠,小腹挤缩间,竟然又有些,身体里的某个器官被填满的感觉。
慢慢地转头,看向好像冒着黑气的,木板架出来的小屋,白芷不死心地按了下肚子。
跑进去了。
啊,这回是跑进去的~
竟然有点幸福呢~
捂着鼻子蹲下的瞬间,木板发出吱呀声。
凉飕飕的冷屁股僵硬了。
低头,看着木板,却瞄进了坑。
白芷的嘴角抬起,礼貌极了,像是一个为后来者拉开门帘的淑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人一个接一个的,不停呢。
哦,这该死的一切!毁灭吧!
再次爬出茅厕的时候,重见天日。
一身轻松。
突发奇想,白芷晃起了屁股,然后是肩膀,脚跟也随着身体左右摆动着,突然停下。
一旁的乐乐眨了眨眼,甩起了毛。
哈哈大笑,白芷冲着自己的小狗欢呼:“对!就是这样!”
然后继续。
乐乐叫起来,汪汪——嗷——呜——
丝滑的转音,是世界上最好的配乐。
有音乐,那就跳舞吧。
虽然白芷不太会,但她有着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狗啊!
当风没办法叫树叶跟着律动的时候,它就悄然纠缠在少女的衣角间了。
当少女的衣角流淌过这片果园的时候,一切都动起来了。
偏心眼的风爱上了最最大方的她,于是只能不甘不愿地,让整片世界为她伴舞。
脚步停下,站在门口,那里面没开灯,像山洞,更像野兽张大的嘴巴。
可山洞里有财宝,而想除掉野兽,进入它的肚子再破开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于是少女迈进去了。
迈进她的新人生了。
手指摸索到开关。
眼前的一切让白芷叹了口气。
收拾了散落一地的草纸,边角对齐在桌子上磕了磕,收进塑料袋里,别忘了那根笔。
按亮平板,白芷看到了,点点头。
拍什么视频好呢?
又出现了。
清晰地感受到了。
平板熄灭了。
黑屏里,是一个眼皮叠了三层,眉毛卷了两浪,鼻孔紧缩,嘴角下垂的陌生女人。
有一只手,挡在那张一塌糊涂的脸前,三个指头,配合着,打了个响指。
白芷听到自己的声音:“结束。”
风,涌了进来。
有些熟悉的脸在黑黢黢里,把嘴巴和鼻孔都大大地展开着,贪婪的样子,却偏偏点亮了什么——
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继续三折叠的眼皮被抬得高高的,连同眉毛,眼睛瞪得大大的,上睫毛浓密捍卫的肉色眼睑都被迫亮相。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