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不见了。”
“录像没有显示吗?”
队员摇摇头,说道:“没有,他像是凭空消失……”
本来已经准备判刑,但在这个节骨点人却不见了,还是在警局不见的。
季松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给凌祁岸打过去电话,可是打不通,对方不在服务区。
这时有人慌慌张张从外面跑来,他怀里抱着一个木盒:“季队,审讯室的桌子多了一个东西。”
盒中是一颗绿色的半个手掌大小的种子。
*
江寒问道:“镜鬼的事情会不会是她做的?”
元清和林俞安同时看他。
江寒是无端猜测,但了解一些内幕的林俞安却不这么想。
他环住双臂,缓缓说道:“持刀的人,灵魂被抽取过。”
元清抬眸,觉得挺有意思。
她问道:“这么说,两件事都有她的参与。可是鬼再怎么说也只是一抹执念,除非她死之前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执念,不然不可有两种能力。据任楚说,教室里场景是一下子变换的,这不是舒的能力。”
江寒想起度化镜鬼时的情景,心中有个想法一直朝外探头。
他问道:“当时我们度化的真的是周莹莹吗?”
林俞安看向他:“鬼的外貌和生前一样,你见到的是谁?”
江寒看着林俞安的眼睛,答道:“她说她叫周莹莹。”
元清忽然沉默,她说:“如果你见到的人是周莹莹,那任楚口中的周莹莹又是谁?”
一阵铃声急促响起。
是元清和林俞安的手机。
元清比林俞安动作要快,她接下群通话。
“出事了,速来。”
顶着“AAA武器批发商”的凌祁岸语气凝重地说道。
吵闹声宣泄着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神色中还残留着未完全消失的惊恐。
沈木杉站在人群的不远处,身边是凌祁岸。而两人的脚底下是无数断掉的藤条。
绿色的藤末端拖着一具只剩一半的尸体,藤从他的身体里长出来,死前的情绪还留在他的眼睛里。
江寒看到这一幕时,脑海里便闪过两个词。
开肠破肚,死不瞑目。
凌祁岸和沈木杉反应及时,没造成大量伤亡,但难免有人受伤了,场面开始变得不可控。
林俞安走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凌祁岸死死皱着眉头:“江文夏和任楚被劫走了。”
“江文夏?”元清奇怪地问道。
她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沈木杉道:“柳雁,宋远,李砚池,李幕,江文夏,顾崇。”
她继续说道:“我们从任楚口中得知霸凌周莹莹的人有三个:柳雁,宋远,江文夏。”
元清皱眉,不到片刻她就理解了前因后果:“那为什么是六个人?”
“其他的是从学生口中知道的。以防万一,我都调查了一下。”
沈木杉说出他们的去处:“李幕被宋远杀了,顾崇在精神病院,死的这个是李砚池,他被藤寄生后,被我们杀死。现在只剩下,六个人里只剩下柳雁宋远和江文夏。哦,还有一个顾崇。”
死亡清单吗?
江寒心想。
沈木杉话音刚落,一通电话就打过来。她见上面的备注,直接接通。她认真听着,点点头应答对面的话。
“好,我知道了。我会和他们说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报应都是报应!”
压抑的笑声从人群里传来,是一个女人,她在笑,笑得畅快。
站在一边的校长看见她,面目凝滞。他慌乱地吼道:“哪里来的疯子!”
“哪里来的?”女人看他,梳起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她的身前,她一直在狂笑着。
江寒认得她,是那个站在门外举白布的女人。
眼前景色一变,女人来到校长面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面容扭曲。
“哪里来的?哈哈哈……”
校长挣扎,他试图挣脱,可女人用了死劲。
眼看着两人要扭打在一起,江寒和沈木杉赶忙冲上去将他们扯开。
被拉开的女人淬毒的眼睛依旧盯着他,像是一条索命的毒蛇。
“我当然是从地狱来的。你不知道吗?我女儿现在在哪,你不知道吗?你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利益隐瞒了情况,就像我女儿的失踪,就像那个周莹莹的死。两条人命可比不过您的名声。您可是校长,孩子的命啊学籍啊可都是在你手上,一句话的事情不是吗?”
女人笑得越来越疯癫。
沈木杉只能一边拽着女人,一边对林俞安他们说起刚刚的电话。
“阁主说,新华街发现了红极鬼的痕迹,和这次的袭击事件是同一种。”
凌祁岸应声道:“我过去处理,你们当心。”
沈木杉朝他点点头,答道:“我会的。”
林俞安说完,转头看向江寒,说道:“江寒,你待在这里。”
他没异议。
鉴于他没有反制鬼的能力,去了也是添乱。
江寒很有自知之明。
平安回来。
他心中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