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便将陶碗轻轻推到墨漓手边，“汤若喝不下，便把肉吃了。不可浪费。”

“嗯！”墨漓乖乖接过。

用过早点，二人沿着长街慢慢走着，墨漓见街边点心铺子里的糕点做得别致，有做成牡丹花形的，有捏成玉兔模样的，晶莹可爱，便买了几样，精致的糕点被小心装在木盒里。

一时逛得兴起，墨漓才猛地想起正事，扯了扯青衍衣袖：“师尊，我们这就去找师伯么？洛京城这么大，该往哪里寻？”

此刻二人恰好走到一处岔路口，三条街道延伸向不同方向，俱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青衍微微侧首，带着点笑：“阿漓这般聪慧，不如就用方才买糕点剩下的铜钱，占上一卦？”

墨漓眨了眨眼，便真从钱袋里摸出三枚铜钱，合在掌心，心中默念晏辞师伯踪迹，向上一抛，铜钱在空中划出弧线，又被他稳稳接住，摊开手心。

三枚铜钱，两正一反。

“左边。”墨漓看着卦象说道。

青衍轻叹，天道之子……您当真……如此偏爱于他吗……

青衍带着墨漓往左边那条路走去，仅走了几步，墨漓拉住青衍，“师尊，”他压低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我觉得……这条路，不太好。”

“嗯？”青衍停下脚步，转向他，“怎么不好？”

墨漓抿了抿唇，“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走这边，可能会……碰见不太好的东西。”

“不太好的东西？是什么？”青衍问，语气里并无紧张，反而多了探究的兴味。

墨漓摇了摇头，老实道：“不知道。就是……感觉。”

青衍闻言来了兴趣，“那更要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