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也不差,还猎得一只成年白狼,十分厉害。”
其实这只白狼沈云也是要给沈梨初的,只不过要是真让他成绩太难看实在说不过去,沈梨初便让他拿了去做做样子。
有人帮忙作弊,彩头毫无疑问落在了沈梨初身上。
【恭喜宿主完成当前事业,成功获取临湘州全部政权。】
乾朝宫宣室殿内,这里是国君私见朝臣使者的地方。
“恭喜圣主,翡河归你了。”
仇鸿深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梨初。
盒子里是一只小型木鸢,木鸢的翅膀上放着一枚碎裂的白玉戒指。
她转动一旁的发条木鸢还能飞起来,扑棱一会儿又直直落在沈梨初手里。
“你一早就知道沈云的身份了?”
“九黎三皇子举世无双,世上能与他匹敌之人实在是少数,北辰虽然有天赋异禀之人,但与三皇子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
“用他来试探我?”
仇鸿深笑道:“圣主大人,孤能承你情的前提是你得是我心里想的那个人,你不是,今日这翡河就算有沈云也到不了你的手里。”
之前她问顾瑾云关于陈礼一事时的回答如今又正中她的心间。
她确实比顾瑾云幸运。
但这不是她留在北辰的理由。
仇鸿深发现沈梨初不见,是在与她签完契书的第二天。
宁安宫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连同皇后送给沈梨初的几大箱子金银珠宝。
空荡荡的寝殿只有一张轻飘飘的纸。
是一式三份的契书——
“国之动荡,战乱不止,将士厮杀于黄土之上,百姓活于惶惶不见终日之中,只闻孤儿寡母之凄厉哭嚎,白发苍苍孤老送黑发之人归于尘土,不闻孩童欢声,百姓笑语,岂乃国家创立之本意?今巫洛圣主、九黎国君沈梨初与北辰国君仇鸿深在此立誓,以此契书为证,三国永不干涉彼此国政,永不开战,永结同盟,守三国之和平,护三国百姓之安宁,如违誓言,国家覆灭。”
巫洛的圣印和九黎玉玺的印章清晰印在沈梨初龙飞凤舞的名字上面。
仇鸿深似宠溺,似无奈,他不知道沈梨初是怎么拿到九黎的玉玺盖上去的,但又觉得如果是她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拿着那张纸站在屋檐下看向红墙之上一方苍穹,许久之后,他才进屋,执起沈梨初为他备好的毛笔,重重写下自己的名字,苍劲有力。
沈梨初收到北辰寄来的正式契书时,人已经在翡河。
北辰占领的翡河及其周围几座县城,也在沈梨初抵达九黎时彻底退了兵,本应由巫洛军队驻守,但沈梨初派了杨誉前去坐镇。
对外,这里被北辰送给了巫洛,对内,为了不让杨誉他们起疑心,沈梨初的解释是将计就计,让平王不敢轻易踏足这里,也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
给张平下派的任务他也完成的很好,如今平王十分信任上官褚和卫成,已经让他们开始慢慢提拔他们。
“据盛京来信,因为章家一事,平王开始忌惮他母妃那边的秦家,开始有意打压。”裴熠站在鸟架旁逗弄着阿云阿初:“如今咱们也可清闲清闲,看他们内斗一段时间了。”
“苏清清和唐鸣找到了吗?”
裴熠摇了摇头:“整个翡河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周景也问了,没什么头绪。而且不止我们,北辰的唐灿也在找——她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整个翡河都没有找到,只能是赵萍儿帮忙,或者她趁北辰燕京攻打进来之时逃出了这里。
可为什么会连带着唐鸣一起消失?她可不觉得苏清清会因为唐鸣是她妹妹的孩子,就要把他带在身边。
“二哥哥!”
“大人!”
沈确带着沈奕舟和廖小荷从军营里回来。重振威风,再次拿起长枪的沈确,整日里最喜欢的事就是带着沈奕舟和廖小荷在军营里训练。
沈奕舟有底子还好,廖小荷就很难受了,每天回来都要和她抱怨。
“我准备建几座学堂,到时小荷要是不愿意练武,便去识字读书吧。”
“这是好事啊。”
沈确揉了把廖小荷的脑袋:“让沈奕舟和小荷都去,咱们沈家的人,得文武双全。”
“还有件事,是关于盛宴的,之前你忙着翡河一事,我就没告诉你,加之你又去了趟北辰,如今闲下来,应该有精力去处理了。”沈确顿了一下继续说:“章峰逃出城时被盛宴看到,没控制住差点把章峰打死,是莫衡拦住了他,但之后他就有点不对劲,我们怕他出事,就一直把他关在房间里,派人看着,现在一直由苏荷照顾。”
清河重建,很多清河百姓都回去,只剩下一小部分想要跟随她的都留了下来,做着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盛宴按理来说也是要回去的,可她突然被抓走,盛宴和苏荷他们比较担心,就留了下来。
这意味着廖南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