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赴换好衣服,去剑架上拿剑,摸到扶摇的一瞬间转头问青栀:“有人碰过它?”握在手里以后那种感觉就更清晰了,“晏照霜?”
青栀说:“今日一早有江湖上门挑战,是晏公子出门退的敌,这扶摇,是自己冲出东宫的,奇的是竟然很亲近晏公子。”
闻赴想到自己也能用晏照霜的剑,或许她和晏照霜之间存在某种羁绊,只是她现在还说不清。
“晏照霜呢?他受伤了吗?”
闻赴问着走出屋子,很着急,看到晏照霜在院子里烤肉,笑起来,对青栀说:“剩下的我回来再问你,先走了。”
闻赴知道时间紧迫,再耽搁不得,和院子里几个人都只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出去。
下人把府里的马牵过来,闻赴骑着便离开东宫,按着青栀所说的地点追去。
野外的树林中,闻赴听到打斗的声音。
剑光不断,闻赴最先认出的是晏清月的平沙落雁剑,一剑荡开,众生俯首。
闻赴利落下马,拍了拍马的脑袋,对它说:“躲远些。”
秦慕开始只被晏清月一个人打,但他昨晚受了伤,对上晏清月,不止脱不了身,连应付都格外艰难。
不多时,苏寒星就来了。
秦慕那时就知道完了,苏寒星在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可能帮他!秦慕想好了,只要苏寒星敢打他,他就把苏寒星做的那些事喊出来。
他恶狠狠瞪着苏寒星,威胁苏寒星。
但苏寒星一过来先是劝架,“晏女侠,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怎么跟秦堂主打起来了?”
秦慕一听这话,知道自己的威胁奏效了,胡搅蛮缠道:“谁知道啊!苏宗主你评评理,这个女人看见我就追着打,我要不是怕伤着她至于这么忍让?”
晏清月重重一剑劈出,被苏寒星挡开。
晏清月怒道:“苏寒星你让开,不干你的事!”
苏寒星在中间调停着,秦慕在寻找机会逃跑。
晏清月骂道:“苏寒星你疯了!还是说你压根就是跟秦慕一伙的?他昨晚在殿下那里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苏寒星故作不知,“秦堂主是我们的老前辈,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
晏清月觉得苏寒星可能是真的不知道,毕竟苏寒星对殿下的情谊,绝不可能姑息要害殿下之人。
“秦慕昨晚和奸人设计要杀了殿下,你要护着他吗?”
苏寒星神色震惊,转身看向秦慕,不可置信问道:“秦堂主,晏女侠说的是真的吗?”
晏清月无力极了,她骂了苏寒星一句,“真怀疑你跟他是一伙的!”看见秦慕趁着苏寒星失神要逃,晏清月连忙追上去,却陷入了秦慕布的禁锢阵法中。
秦慕的背影越来越远,晏清月道:“现在你相信了吧?要是我说的是假的,他会那么心虚?今天抓不到秦慕,就是你的错!”
苏寒星好像被晏清月这几句话惊醒,他反应过来,立马追着秦慕的身影而去。
闻赴过来时,只看到晏清月在破阵,她从外边劈开阵法,强势的剑法之下,她竟然感觉到一丝阻挡,闻赴没多想,解开阵法把晏清月放出来,问:“苏寒星和秦慕呢?”
刚才三个人的剑招都很明显,闻赴一眼就认出来了。
晏清月把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闻赴听后,只奇怪苏寒星怎么会来这里,她问了苏寒星和秦慕去的方向,再次追过去。
苏寒星这时已经追到秦慕了。
秦慕因着刚才苏寒星的帮助,对苏寒星完全不设防,笑着说:“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危险了。”
苏寒星走近到秦慕身边,也笑着点头:“应该的,毕竟您是前辈。”说着话他手里的剑却扎扎实实捅进了秦慕的胸口。
外边的动静逐渐接近,听着是两个人。
秦慕口中吐出鲜血,对苏寒星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到失望,他明白了苏寒星刚才那些做法的原因,只不过是怕他在人前说出真相,他大喊道:“苏寒星,你就不怕我——!”
又是一剑,苏寒星干脆挥出,割破对方的喉咙,鲜血溅了他满脸,他好像还愣着怔,即便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很明显了也没有转身,直到闻赴和晏清月走到他身边。
苏寒星慢慢看向闻赴,“刚才晏女侠说秦慕昨晚做的那些事,我没相信。”他朝晏清月抱拳:“真的抱歉。”
态度这么诚恳,而且转头追上来把人杀了,晏清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本她只是要把人抓起来。
闻赴说:“既然杀了,先让人处理一下吧。昨晚的情况找个人和试剑堂那边说清楚,不要平白树敌。”
她原本还想从秦慕嘴里问些东西,没有想到苏寒星处处坏她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