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高崖之上,似乎站着另一个人,带着面具看不清脸。
自此形成三角,紧接着一阵浓雾涌动,待雾气散开,她发现那个女人躺在地上,腹部血流不止。
琳心中焦急万分,但她的躯体一直待机,怎么也不肯挪动半步,像是被牢牢桎梏住一样,动弹不得。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明明隔着这么远,对方的视线穿透众多障碍物,直直落在琳眼底,她却能听见对方的声音。
“不,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她的身体终于说话。
接着灵肉合一一般,她终于能跑到她面前。
“拜托,你不要死好吗?”琳不知道自己为何难过,但看着对方却不由自主心如刀绞,“我要怎么才能救你。”
对方嘴角咧起,她以为对方想安慰她故作微笑,琳善解人意的同步扯出微笑。
没想到对方直接崩溃哭出来,眼泪与血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你能,”对方把罗盘放在她手里,“去救救那个还没有被罗盘欺骗的我吗?”
琳捏着手里的罗盘,看着她哭泣声渐小,“我答应你。”
“谢谢你,琳。”话音刚落,琳还没来得及露出任何悲伤,就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
“好痛,好痛,”对方不停咳血,整这身体蜷在一起。明明没有任何攻击,却无端像被火烧身一样。
琳想帮组她,却无处下手,她只能不停输送查克拉,但是对方就像一个水漏,流失的比送入的还多。
琳决定先打晕她方便治疗,可还没等她实施计划,对方已然支撑不住,拿起刀自行了断。
琳颤颤巍巍伸手摸着她的身体,外面看上去与常人无异,怎么身体内部就像真的被火烧焦一样。
恐惧比难过在心里占据更多。
“我想现在你已经看到了,”进入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琳没有观察出什么,“这就是欠账的代价。”
“她做了什么?”
罗盘也没想到对方初次开口竟然是问这种问题,含糊答道,“愿望太大,反噬自身。”
“我要怎么样才能救她,”琳垂下眼眸,“这个愿望比她小吧。”
“未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与她不相上下。”
“那么请务必让我救下她。”
“即使你已经看过她的代价?”
“我知道该怎么做。”
“即使你要付出最珍贵的东西?”
“我愿意。”
“就算是交换记忆也没什么用,你们两个完全是依靠直觉行动的家伙啊……”罗盘抱怨的嘀咕不算小,羁绊沉重到难以理解到地步。
琳也是当场问出声,“她叫什么名字?”
“树里。”
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琳说的是对方的死状。
“你知道她原来应以为傲的能力是什么吗?”罗盘却讲起另一番典故。
“什么?”
“伽俱土。”
“土遁吗?”
“不,是火遁,”罗盘像讲故事一样循循善诱,“那是一种十分霸道的火,给予你源源不断的动力,是你用来审判人间罪恶的利刃,当然,与之相反的,它给使用者也定下来极其高的标准。”
“树里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罗盘的声音有些蔫蔫的,“确实,这么久以来只有她是唯一获得这个能力的人。”
“嗯,我会努力与她重逢的。”琳怀中无限期待幻想进入新的旅程。
另一边的红月世界逐渐崩塌。
虚空中走入一个人,“这就是另一个世界吗?”
忽而她的目光被地上的尸体吸引,“这是……”仔细看却吓得够呛,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却不复生机。
这正是来自逆世界的树里,她准备离开却被拉住衣角。
“你还活着?”
“不,我已经死了,这是我的执念。”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感觉自己完全被对面人限制住。
“活下去,将这个,还给我。”
她看着对方腹部的断剑,“你真的不是在耍我吗?”
对方全黑的瞳孔似乎有外扩的趋势,她果断认怂,“好吧好吧,它叫什么名字。”
“圆蚀,也可以叫,小圆。”树里终于瞑目。
“真麻烦,本来找不到机会打算结束的,”逆树里看着这柄断剑,“看来只能好好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