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不愿师父难过,采来谷中最美味的鲜果,不需要这些食物维持生命之后,反而更注重入口之物的口感。像以往一样,朔月捧了鲜果半跪在师父膝下,撒娇作痴,只求博师父一笑。全然不觉师父司文看着他的目光已渐渐暗沉。
朔月执起半空的酒坛摇了摇,噘着嘴道:“师父,您这是要将咱们的存酒全都喝光吗?照这喝法,徒儿得赶紧再多酿个千八百坛。”
“千八百坛?你这是要用来沐浴吗?”司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中隐隐烧起一股火苗。
“酒越陈越香,多酿一些师父可以先喝着,越喝到后面,便越是香醇,反正师父有的是时间慢慢喝。”朔月说着,却将酒坛移向了一边,将带着水珠的鲜果摆在了近前。
“为师似乎,发现了比酒更吸引人的东西!”司文声音低沉的说着,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朔月,那双眼睛好象什么时候都是水汪汪的,飞扬上挑的眼梢闪着别样灵动的光芒,一张不断开合的小嘴,看上去比带着水珠的鲜果更加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上涌的酒力冲走了司文最后的理智,一手环住朔月柔软的腰肢,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覆上那张总是谍谍不休的小嘴。
“唔……”受惊的朔月僵在了当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瞪大了眼睛,看到的却只是一片空白!
就算外表是少年人的样貌,可朔月毕竟是只活了五百年的狐狸,做为一只狐狸来说,早几百年前他就已经成年了,眼下司文在做什么,他又怎会不明白。可是,这不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吗?为什么师父会对他……
终于,借助一次司文外出访友的机会,朔月离开了栖月谷,一头闯入红尘之中。混迹于凡尘俗世,却无法溶入人群之中,近二百年的光阴,他就像一片浮萍四处飘荡,天下之大,除了栖月谷,他竟不知还有何处可供他容身!
司文数次传信让他回去,全被他忽略当做不见,明明是修仙的狐妖,硬生生让他过成了孤魂野鬼!这样浑浑噩噩的混着日子,直到让他遇上了年仅十岁的穆昭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