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揽下意识抿了抿唇。

“但我想看阿揽主动一次，主动地，靠近我，然后亲我。”

沈书揽懵懂而怔愣的神情彻底取悦了宋南柯，他愈发顽劣，偏了偏头接着说，“也可以咬我，掐住我，如同我对你做的那般。”

沈书揽脸颊爆红，手指都攥紧，艰难道：“我们……什么时候……”

他们平日最多不过就是亲吻，沈书揽做不出亲密的动作，他只会在夜里悄悄向着热源挪动一些，在宋南柯伸手抱住他时就会觉得很心安，睡得也安稳。

自打互诉心意，宋南柯平日在行为上也变得很有分寸，像是对待尚不曾求娶的心上人那般，捧着哄着，有时候亲着亲着自己有了反应，便会去外头自行解决。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沈书揽在卧房里难耐地忍着，平复心头的热气。

白日宣淫搔动着某些欲望，夜色刚好搅和了情绪，于是两人都有些躁动，宋南柯也渐渐卸下了伪装，变得恶劣，想欺负沈书揽。

“嗯，之前没有，之后会的。”

沈书揽微微哑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宋南柯坐到他旁边，指尖触碰他微凉的雪白脖颈，有些潮。

“觉得紧张？”

沈书揽不说话，没有否认。

宋南柯轻轻理了理他的发，“紧张的话，我不会逼你今日做。”

他想说，也可以做点别的。

但话还没出口沈书揽便抓住了他的手腕，冰凉的，有些发抖，他急忙道：“就今天，就今天吧……”

宋南柯挑眉讶异：“那么着急？”

沈书揽又不说话了，只是抿住了唇。

他是愿意的，十足愿意。他想和宋南柯做尽所有亲密的事。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可以，都愿意。沈书揽紧张归紧张，但没打算过拒绝。

衣衫滑落，露出洁白而单薄的肩，不逊于窗外的如练的月色。

山上的月亮总是明亮而清晰的，今日也不例外。树影摇晃，泛起声响。

风将细瘦的烛火吹得晃动，让这一方窄小的屋子多了几分暧昧和缱绻。

宋南柯一手勾着沈书揽的腰，将他放倒在床上。

最后的衣衫都被剥开，被压在沈书揽身下。

他额角起了点薄薄的湿汗，双唇微微翕动，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宋南柯低头，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他光滑的身躯上。

（……）

唇舌退开那刻，他有些重地咬了下沈书揽的唇瓣。

“唔……”沈书揽吃痛，不自觉蹙眉。

他安静地看着宋南柯，少了些往日的冷静自持，在宋南柯眼里好惹人怜爱。

宋南柯也有些气息不稳，但此刻他笑得格外张扬，颇有春风得意的舒爽，带着一种恣意的味道。

……（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