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该死。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在那个位置上。他不死,二皇子就会杀他。二皇子不死,他就会杀二皇子。他们不死,那些人就会一直斗下去。”
他看着那句话,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林远峰杀太子和二皇子,不是为了报仇。
是为了结束。
为了不让那些人继续斗下去。
那他的仇人,到底是谁?
他看着那片白,心里忽然想起那封信。
那封写着“林怀安”名字的信。
那个名字,是假的。
真的那个人,是谁?
他站在那里,想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像是在笑自己。
他说:“除非……”
他没说完。
因为他知道,除非什么。
除非那个人,不在那六个人里。
那六个人里,有一个人是假的。
那个假的,杀了那五个人。
可那个假的,不是他的仇人。
他的仇人,是另一个人。
一个不在那六个人里的人。
他看着那片白,心里忽然想起一个人。
皇后。
皇后不在那六个人里。
可她在那盘棋上。
她活着。
他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寒意。
如果皇后是那个人呢?
如果皇后是杀了林远山的人呢?
他看着那片白,忽然想,他得去查皇后。
查她二十年前做了什么。
查她和林远山有什么关系。
查她是不是那个人。
他转身,往回走。
走回宫,走回禁军衙门,走回自己的屋子。
坐下。
从怀里掏出那张家谱,又看了一遍。
林远山。林远峰。林怀远。林怀安。林远。林婉儿。翠儿。
他看着那些名字,忽然想,皇后叫什么?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看着窗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像是在等什么。
他说:“还得查。”
他站起来,推开门,走出去。
去找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