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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澜岗陆氏大公子在镜泊郡地界被刺杀一事轰动江湖。
陆镇元气的一口老血吐出来,要不是参汤补的及时,差点就父子团聚了。
当天挽澜岗这边就开始了整顿,放话要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凶手一命抵一命。
大家都揣测云溪山当年的事情又会再次上演,源灵联席会紧急介入,赵砚明第一时间就带着人到了镜泊郡,先压住了陆镇元的暴动。
镜泊郡沅州峡谷间被杀气填得密不透风,云气都似凝了冰。
东侧是登门寻仇的挽澜岗,千数弟子分立阵列,主刃长剑抽出横于身侧,寒光连片翻涌如寒潮。阵列后排尽数是弓手,清一色挽澜岗宗服的劲装束身,指扣弓弦,臂挽长弓。
每一把弓都绷出紧绷的弯弧,把把锃亮箭矢搭在弦上,箭头直指对面人群。
个个呼吸压得极轻,手臂绷得青筋鼓起,只待陆镇元一声令下,千支利矢便会破空倾泻。仿佛满腔积怨全凝在蓄势待发的箭锋里,全是不共戴天的仇火。
镜泊郡则人人反应从容,镜观复更是一副全然漠视的神情。
他们不躲不退,阵列弟子手中长剑出鞘半寸,剑光与东侧锋芒遥遥相抵。
其中数十名乐者玉萧横在唇边,指腹贴紧箫孔,亦然是蓄势待发。
两边剑拔弩张。
镜泊郡只等开战一瞬,必剑鸣伴萧声同起,誓死分个生死对错。
而赵砚明来得及时,带着联席会的人稳稳横亘在挽澜岗箭阵与镜泊郡之间。
联席会人数远不及两侧宗门。
不过百余人却自成一股沉凝如山的压迫感。
硬生生隔开两股滔天恨意。
两边虽都止住了气焰交锋,反应却有些不同。
镜泊郡这边在看到赵砚明来了后,没坚持多久就示意执萧弟子收手了。
而挽澜岗那边只是没有动手,其余并未退步。
即将大战一场被联席会掐住,到底是没有演变成九年前那场灾难。
镜观复相隔百丈喊话:“当初挽澜岗在我为我儿血屠云溪山报仇雪恨时,说得不是挺轻松吗,要我冷静、要镜泊郡静待联席会的搜查。如今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怎么一个两个都坐不住了呢?”
陆镇元暴怒,呵斥:“——你就为了当年我的劝解,杀了我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