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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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城对家的动作很快,许是苦于双方僵持了很久,他们想速战速决。
丁城被捕的时候,他怀里还搂着一个美女。
丁城见这么多警察闯入他的房间,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有些事情该来的到底还是得来。
“丁城,你的公司涉嫌非法运营,而且你的银行账户上,还有很多来历不明的出入资金,跟我们走一趟吧。”
直到警察将冰凉的手铐戴在丁城手腕上,他的眼眸中才有了慌乱。
“警察,什么出入不明的资金?我怎么不知道?”
警察像是见怪不怪,似是见过了太多这样的人和事儿,警察冷哼一声。
“跟我们走就是了。有什么话自己到局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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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日,丁城在牢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
他始终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才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
直到他在狱中看到了许弄晚。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似有灵光乍现,那些曾经想不明白的事,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你个贱妇,是你在背后害我?!”
许弄晚像是早有预料,她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与丁城的震怒形成对比。
一个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样,一个则是目眦欲裂,似要把许弄晚看穿。
“我害你?”许弄晚轻笑一声,她眉眼间全然是不屑,“我如何害的你,你不如跟我说说?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丁城一下子噤了声。
他所能想到的不过是自己公司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被曝光,可这些年来他从未让许弄晚涉及分毫,她是如何知道的?
跟在他身边,了解他最多的,只有那个人……
如果真的是她告的密,那许弄晚的话没有说错。
确实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丁城一下子泄了气,他顿时没了跟许弄晚对峙的底气。
看见丁城这垂头丧气的样子,许弄晚心中忽而有一口气舒了出来。
尽管此刻她同丁城的处境一样,一样的狼狈,一样的不堪入目。
可她就是觉得心中畅快极了。
她薄唇亲启,咧开一个弧度:“丁城,不知道现在的你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后悔吗?
丁城听到许弄晚的话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真的从一开始就老老实实过日子。
那么丁殊映不会离开他,他的身边将会是一位贤良淑德、温柔大体的妻子。
可惜没有如果。
从他背着发妻在外偷情的那一刻起,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
开庭前几日,裘亦回将一堆打印好的资料递给了丁殊映。
丁殊映盯着那桌上的一堆纸张,他心中似有所感。
丁殊映没有立马去接,只是抬眸看向裘亦回。
“姐姐,这是……”
裘亦回用下巴点了点那些纸张,轻描淡写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丁殊映指尖轻颤,手哆嗦着将那尘封多年的复仇枷锁打开。
白底黑字闯入眼中,一行行字足以让丁城这辈子在牢中度过。
“姐姐……”待到丁殊映看完,他的眼中翻涌着不知如何描述的情绪。
“好啦,看完了吗?”裘亦回的声音轻柔,宛若薄纱覆在人的眼眶上。
“看完了。”丁殊映揉了揉自己的眼眶,他只觉有些发酸。
这辈子很难有人能够在背后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吧。
“我知道,报复仇人最好的方式是血债血偿。”裘亦回顿了顿还是将自己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她知道在原本的轨迹中,丁殊映就是选择了那最极端的自毁方式与丁城夫妇同归于尽。
可这辈子,有她裘亦回在,她就不会让丁殊映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她要让丁殊映从此以后尽是光亮,走在那璀璨的大道上。
这是裘亦回炽烈的爱意,也是她的责任感。
“但是,弟弟。”裘亦回的手抚上丁殊映的发梢,犹如儿时那样安慰自己哭闹不止的弟弟,“报复仇人的方式,不只有这样一种,看他们从云端跌落,看他们一无所有,看他们在牢中度过余生,这样也很好。”
一番话,裘亦回说的真切,让丁殊映有些动容。
此刻,丁殊映的脑中其实在想,如果真的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这厌恶的世界,他真的会走上那条不归路,可这不是有裘亦回吗?
丁殊映眉眼温柔,他拉住裘亦回的手,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裘亦回被这力道一带,跌入丁殊映宽阔的胸膛。
这些日子她将丁殊映养得很好,长了不少肉,也不是那么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