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贼手上救下来,鼬被“佐助”扛了一路。
即使他看不见,他也知道这是回安全屋的路。
门板撞上墙壁的巨响,紧接着宇智波鼬就感觉到后背就陷入了柔软的被褥。
他的手腕被迅速扣住,固定在头顶。
“等等——”
话没说完,一具灼热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鼬瞬间僵住了。
压在他身上的躯体比他记忆中更高大,更沉重。
肌肉的轮廓隔着衣料硌在他的肋骨上,心跳又重又快,仿佛是困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佐助。
佐助的身体没有这么厚的肌肉,佐助的呼吸没有这么重的烟草味,佐助的气息不会带着这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死之前佐助才十六岁,不是这样成熟的男人。
十六岁的佐助是尖锐而单薄的,像一把淬火快刀。而压在他身上这个人,是一把开了刃的重剑。
可他还没来得及想更多,那个吻就落了下来。
鼬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带着浓重成年男性荷尔蒙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唇齿,烟草的苦涩气息灌进他的口腔。
他下意识地想别过头,一只手却掐住了他的下颌,但让他无法合拢牙关,无法转头,无法躲闪。
那条湿润而灵活的舌头探进来时,鼬几乎是本能地用舌尖去顶,想把入侵者推出去。
可对方似乎天生就擅长和他接吻。
他的抵抗被轻易化解,那条舌头缠住了他的,挑动着,勾连着,把他每一次推拒都变成更深的纠缠。
不,这是不对的,佐助!
鼬在心里嘶吼,可他的嘴被深深的吻着,只溢出一声闷哼。
他扭动身体,屈起膝盖想把身上的人顶开。
对方的反应比他更快——在他抬腿的瞬间,膝盖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身体彻底卡死。
“佐助,不……”
鼬的声音被吻碾得断断续续,他的声音在发抖。
曾经强大的人是他,弱小的是佐助。
而现在形势逆转了。
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气息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成熟男人。
不是那个灭族之夜毫无反抗之力的幼童,不是那个十六岁被仇恨推着走的少年。
而现在的他,双眼失明,重伤初愈,连站立都勉强。
现在的对方比他强大太多了,强到他不习惯。
他曾经是站在佐助面前的那个不可逾越的存在,是佐助用尽一切力气去追赶的背影。
可现在他被钉在床上,连膝盖都被压得无法动弹。
对方的唇舌勾着他的,让他不自觉仰起头,胸腔被迫顶起。
稀碎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
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脊背窜上来。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他的手腕还在对方掌心里,挣动的力道越来越弱,到后来简直像是自己故意把双手放置于头顶,方便对方对他为所欲为。
吻渐渐慢了下来,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侵略。
对方的嘴唇从粗暴变成温柔,从索取变成描摹。
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划过他的齿列,然后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地磨。
不,他不能——
鼬的大脑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对方的嘴唇稍稍退开时,他竟然仰起了脖子,用自己的嘴唇去追。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可他的身体只想靠近这个温度,靠近这个把他抱得紧到发疼的人。
扣在头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他的双臂像是脱离了意识的掌控,自己抬起来,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那双手从他被松开的手腕上移开,沿着手臂滑下来,扣住了他的腰。
他不自觉地将双腿夹紧,环住了对方精壮的腰侧,把自己往那个滚烫的怀抱里又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