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尔不知道闫总怎么说的,总之老闫总之后没再提过这些,虽然看着也不满意前任太太,但总归不见面不起波澜。
现在闫总离婚,申家明显又有了心思,谁能想正巧这申小姐三年了,还没结婚,不会等着他们闫总吧。
这个推理很合理,陶尔来之前都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闫总一面都没见申小姐。
反而大庭广众之下,要跟容小姐聊采访,把人带去了休息室,二十分钟才出来。
当然陶尔觉得二十分钟不够发生什么,他们闫总的西装还是一丝不苟,唇色也还是以往的颜色,很淡,没肿。
看来连接吻都没有。
哎。
闫总到底来干嘛呢?
陶尔叹气。
闫明臣:“回公司。”
“好的。”陶尔重新燃起干劲,还是得工作,不工作的闫总他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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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来干嘛啊!莫名其妙,仗着我现在有求于他就耍我?”容舒月带着耳机跟闺蜜吐槽前夫。
闫明臣离开后没多久,她也走了。没跟宋才英说,反而是问了服务生,从另一边的消防通道走了后门离开。
总之宋才英不敢在闫明臣带走她后,来要人,容舒月算是给自己放假了。
打了一辆车往家走,在车上跟一起长大的发小秦臻吐槽。
这是她身边除了容家跟闫家人外,唯一知道她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关系的人。
耳机那边清晰地听见秦臻咯咯的笑声,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那个女人乐不可支的模样。容舒月忍不住轻轻嗓子提醒,“别幸灾乐祸啊。”
秦臻冤枉:“我哪有!我是在替闫总无语。”
“你看看,人家闫总来了宴会直奔你,看你挽着别的男人胳膊也没说什么,在别人误会的时候主动介绍你的职业,然后在休息室也没谈工作,有人打扰的时候问你怎么办,你说反话闫总也听出来了,把人请走了,你说为什么呀?”
秦臻数了一通,觉得什么样的榆木脑袋都能听懂了吧。
“为了……能为了什么,他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给申家面子来了宴会,却不想见宴会主人,也不想应酬,现场就我一个跟他的事业关系最小的人,只能找我打发时间。”容舒月理直气壮。
“不然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来见我吧。”
有什么好看的,结婚三年还没看够吗?没看够他们怎么会离婚。
秦臻就是个CP脑,看两人站在一起就能磕,硬扣糖只适合娱乐圈八卦,不适合普罗大众。
那边听完容舒月一番理论的秦臻疯了:“老天我的闺蜜怎么这么迟钝啊!”
“他在吃醋你看不出来吗?宝贝。”秦臻真诚发问。
容舒月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谬论,一下睁大眼睛:“你瞎说什么?他那种人吃东西都挑食的要死,怎么可能吃醋。”
吃她的醋?他们又没有感情。
秦臻啧啧两声:“只听说天然呆克腹黑,没想到还能克闷骚。算了算了,闫总说的没错,你太笨了。不过闫总应该已经释然了,你也别在意。”
她安慰了两句,奇异地理解了闫明臣的笑。
“到底笑什么啊?”容舒月小声嘀咕。
秦臻懒洋洋:“你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小笨蛋,早点睡。”
容舒月觉得莫名其妙,但她工作上还有许多紧急的任务,甚至没空去问闫明臣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直到这个月的杂志印刷上市,她才能喘口气。
一抬头余方方表情古怪地走过来,小声:“主编找你,你小心啊。”她担忧地说。
容舒月早就不在意金叙针对她的事了,兵来将挡。
她拍拍余方方的肩,往金叙办公室去了。
进门坐下,金叙一如既往没什么寒暄,直入主题:“下一期主题是生物医疗,之前让你约闫总的采访,怎么样了?”
容舒月心想果然是问进度,她早就准备好了拖延借口,哪怕从月初拖到截稿日,她也一定会拿下闫明臣的采访,不让社里换备选。
“已经联系上闫总了,也收了我的大纲,具体时间还得再……”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叙打断了。总之就是一些春秋笔法。
“好了,你尽力。今天叫你不是为了这个,本想等你转一线后再给你分派任务,但这个小张开始休产假,少了一个人,大家的任务紧张,我想再给你安排一个采访,分担一下。”
容舒月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金叙居然语气挺温和,还要多给她分派采访?
这几乎是说,哪怕她没拿下闫明臣,也有很大的可能转一线。
她想都没想地回答:“我可以的主编,保证完成任务。”
金叙难得笑了下:“不是什么难搞的人,申家继承人,申正仪。据说这个月申家就会宣布他正式继承家族公司,申氏在医疗领域不算有什么大名堂,但国内家用呼吸机、辅助医疗设备也没别的公司能跟他们比肩,尤其今年推出的康复机器人最近在网上热度很高,这一期必须抓住这个热点。”
两人聊完出来,容舒月脑子里已经有了提纲雏形。
得益于上个月调查闫氏,她最近大量了解医疗相关内容,比起闫氏,这个申家公司产业不算繁杂。
几天后,容舒月顺利跟申正仪的秘书约好了采访时间,来到一家私人会所。
她拎着电脑跟侍应生往包厢走,一抬头看见前面的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进了同一个包厢。
她怔了一下,是闫明臣跟申妙仪。
距离不远,容舒月站在他们身后,闫明臣没有回头,反而是申妙仪若有似无地撩了一下头发,似乎朝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