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远改了十四版献词。

第一版：致沈念。

第二版：致那些看见我的人。

第三版：致所有沉默的建筑。

第四版：致那个在衣柜里数到三百四十七的男孩。

第五版：致光。

第六版：致我没能说出口的话。

第七版：致每一个在黑暗里等过天亮的人。

第八版：空白。

第九版：致沈念和所有在房间里数过数的人。

第十版：致那些没有被看见的裂缝。

第十一版：致勇气。

第十二版：致那些没能走出来的房间。

第十三版：致所有没有窗户的房间。

第十四版：致所有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数过数的人。

他把十四版都发给了许泽阳。

许泽阳看了之后说："你是在写献词还是在写选择题？"

陆程远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