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刁难你,因为你并不是嫌疑人。”大蛇嗅到适真身上和自己同样的气息,他们用的同一款洗发液和沐浴乳,“还有什么?”
“……我只是在想,万一那个凌青云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办?”适真转过头看他。
“……那该怎么办……?”大蛇一愣。
“我是在问你。”适真没好气道。
“那你只能和我搞一辈子的地下情了。”大蛇似乎在认真的考虑这件事。
“……”
在应该认真讨论的时候偏偏有人在捣乱。
见适真这回真的要生气,大蛇撑在适真身后的手抬起去搂他的肩。
他们虽然凑得很近,但适真没有一点要和他暧昧的意思,根本不动。
大蛇只好放弃把他揽在怀里的计划,转而去顺他的后背。
“只需要找证据就可以了。”大蛇提出解决方案,“凌青云的战舰不是准备运到了吗,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哦……”适真愣怔,“……你说的对。”
听到他这番话,适真对大蛇的怀疑又减轻了一些,但适真觉得一切真的会这么简单吗?只要等战舰回到太空港,一切都会解决?
适真不太相信。
“没事的,你的直觉一向很好。”在旁边细细观察适真表情的大蛇说。
“你在说我吗?”适真讶异,尤其是听到之前一向只会损人的大蛇的肯定后。
“这里只有你啊。”大蛇不解。
“说起来我今晚是不是会做梦。我是在说脑机记忆封存的事情。”适真说。
“对。”
“那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医院说只会像普通做梦那样。”
“哦。”
大蛇在旁边看他:“你害怕吗?”
“……我不知道。”适真说,“我对我没有小时候的记忆这件事,竟然没有任何察觉。”
“你对你小时候的记忆有印象吗?”适真反问他。
“我忘了。”大蛇笑着说。
适真没好气地睨他一眼。
适真放下膝盖,他穿着宽松的衣服,裤子也松松的,两条腿弯着,地毯深灰色的长毛拥在他的皮肤周围。
大蛇看了一眼,他的猜想不虚,如此衬托下适真的皮肤更白了。
适真不知道眼前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只是伸出手去触摸他的刘海,细软的黑发。
“怎么了?”大蛇低头任他摸。
“没有,我只是在想……”适真欲言又止,“在底层深色头发好像挺常见的,但是他们的头发一般都会有点棕褐色。”
“哦。”大蛇随意应答着,他在想要不要伸手去摸适真的膝盖,适真的大小腿弯折在一起,膝弯中的肉会挤出一条闭合的细缝,他想把手指按进去。
“你的头发好像和凌青云的一样黑。”适真收回手,评价道。
“像我这么黑的人可不好找。”大蛇说。
“哦。”适真学着他说话,但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他的兴趣点很快便转移了,转移到眼前人的手上。
适真抓起大蛇的义肢放在自己手心把玩,观察着上面若隐若现的内部结构。
“你的代号怎么取的?谁给你取的?”适真没看他,又抓起大蛇的另一只手,一个义肢,一个人手,并在一起,这手很宽大,大蛇完全放松任由他玩,适真只觉得沉,自己的心跳也是。
“雇佣兵的代号一般是选最有记忆点的取,或者是随便取一个。”大蛇回答。
“那你呢?”适真看着他一路蔓延到短袖袖口里的蛇纹,再抬眼的时候瞧见大蛇侧颈上的蛇首,这回没有衬衫领口的遮掩,它完全显露了出来。
适真伸手摸上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收。
但收回时,猝不及防地被对方抓住了。
“明知故问。”大蛇幽幽道,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笑。
“可以亲吗?”他用撒娇时才会发出的粘腻音调低声问,他被折腾得没辙了,隐隐有些烦躁。
大蛇到这个时候还在遵循着适真的命令,但这手完全没松开的意思,把适真捏得生疼,但尚可以忍受。
适真闻言手腕一松,心跳更加剧烈。
“明知故问。”适真垂着眼皮学他说话,声音很小,脸上酡红一片。他早就想亲了,但是他实在不好意思提,感觉就像跟对方认输了一样。
自己刚刚的手段肯定很拙劣,适真想,但是大蛇竟然没有拆穿他,这样的事实让他更加无所适从,心痒难耐。
得到适真的允许后,大蛇才松开对方的手。但是适真并没有离开,而是伸手去勾他的脖颈,小臂皮肤擦过大蛇脖子上的纹身。
大蛇环上适真的后腰,在两人紧密相贴之前,适真又拉开了一点距离。
“不许咬我……”他命令道。
大蛇没有回应,唇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