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真说的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很快就被大蛇吃进了嘴里。
和在车里接吻时的感觉稍有不同,这次少了一些大蛇单方面施加的强硬,两个人的唇贴合在一起,又不约而同张开嘴,鼻尖蹭过对方的脸。
适真的呼吸被用力地掠夺,他后知后觉地才发现,大蛇这个人嘴上总是谎话连篇,但接吻的时候似乎能接触到一些他真实的情绪。
看来白天的他确实吃醋了,所以才借着教学的名义实施私人圈地的行为。而现在,两个人心意相通,大蛇多了一些温柔,虽然扣得自己的肩膀有点痛,适真想,但依然义无反顾地搂着对方的脖颈,紧紧地。
适真的舌尖被吸得发麻,他听见安静的房间回荡着轻轻的呜咽,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竟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这声音和粘腻的水声和沉重的呼吸交错,让他十分难为情,眼眶慢慢蓄满眼泪。
大蛇没有太过为难他,在适真再次窒息之前将他松开,湿润的唇转而去贴适真的脸颊,细密地啄着,像鸟吃米粒。
适真依然紧闭着双眼,脸红得要命,颇有种就义的感觉,大蛇瞧他这样子只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是适真先主动勾引自己的,结果后劲不足,看来勾引人只会开头,不会收尾,十分笨拙,但难得顺从的样子是十足的可爱。
大蛇勾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故意往腰窝一按,激得适真发出小小的闷哼,手臂缠得他死紧。
大蛇借机侧过头去适真的耳后,他又深又重地嗅了一下,那里有适真身上混合着沐浴乳和洗发水味的暖香。
黑发蹭过适真脸侧,有些微发痒。适真趁机调整呼吸,但却不怎么有效,他就跟刚跑了几百米一样喘不上气。
宽大的手掌伸到适真的后颈摸了一把,虽然适真的信息素没有味道,但大蛇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中有种东西在劈里啪啦地炸开,闪电一样雀跃的感觉。
适真很高兴,适真很满足,适真好害羞,适真好紧张,适真好期待。
适真难得溢出的信息素在说。
适真喜欢自己。这是大蛇从中读到的。
大蛇笑出来,呼出的热气扑到适真敏感的皮肤上,引得他身体一抖,接下来的事更是让他泄掉了力气。
大蛇开始在他脖颈间舔吮,手插进适真金色的发间,轻轻地揪着,很轻的痛感,同时又诡异地爽快,两个人在房间里交颈相贴,耳鬓厮磨。隐秘的热流正朝适真小腹的位置汇集,身体肌肉一阵阵发紧,双腿酸麻。
适真没有张嘴,不由自主地发出呃嗯的哼声,如果把这声音录下来,适真一定不会相信这甜腻无比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但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他在大蛇怀里仰起头,四肢僵硬,但却任他施为。如果大蛇是野生动物,估计自己的喉管早就被咬得鲜血淋漓。但大蛇没有,只是专心地吮着适真脖子上细嫩的皮肉。
适真呼出热气,扑到大蛇的耳廓上。
好热。明明没干什么,但适真觉得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
好香。适真闻到大蛇身上的香味,和洗发露混在一起,这香味让他阵阵晕眩。
大蛇说不想咬是假的,但适真说了不准。大蛇只能张嘴用齿关时不时轻轻刮过,压上去再松开,以这样的动作稍微缓解一口咬下去的冲动,随后很快他就发现每刮蹭一下都会引起适真的颤栗,很有趣的反应。
适真浑身瘫软,他仰得太靠后,在差点摔倒前,大蛇的手及时伸出来托住他的后脑勺,最后平稳落地了。
“……?”
回过神的时候,适真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毯上,大蛇的手撑在他身体两边。
适真气喘吁吁,他没有涂口红,嘴唇却格外红润,他盯着大蛇的眼睛,漆黑的双目格外幽深,此时此刻大蛇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是十分专注地凝视着适真琥珀般水光淋漓的双眼,宛如捕猎前蓄势待发的样子。
适真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感觉接下来真的要发生一些什么事,他没经历过的,他慌了神,摸上大蛇的手腕——
“你……”
他想说你别乱来,但又怕说了对方真的不乱来了。
在情人家里留宿,会发生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适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什么真假凌青云,他现在已经完全把这些没用的东西抛诸脑后了,他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人。
适真明明只穿着最简单的短袖短裤,宽松的款式却让他衣衫更容易凌乱。短袖下摆往上堆了一些,露出一小段白净的腰,腹部清浅的肌肉线条,他的双腿支着,短裤裤腿正自然垂坠往下掉,再下去一点恐怕就要看到腿根了。
很显然,和大蛇准备的真丝睡衣比,这套简单的衣服露肤度更高。
男人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身下的风景,低下头去。
手指轻柔地钻进适真的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适真侧过头紧紧闭上眼睛,心如擂鼓。
结果他等来的是一个吻,大蛇的鼻尖在他脸颊上很快蹭了蹭,嘴唇贴了一下涨红的软肉之后便松开了紧扣的手。
大蛇从他身上离开了。
适真还没来得及反应眼下的状况,自己的一条腿便被对方抬起,适真能感觉到自己踩到了大蛇身上,也许是膝盖,接着原本弯折的腿被压得叠起来,大小腿并在一起。
适真并不理解这是要干什么,接着下一秒自己的膝盖被大蛇扣住,大拇指挤进膝弯间的软肉,适真垂眼看过去,只能看见大蛇垂下的黑发,遮得他的面容晦暗不明。大蛇手掌宽大,手指节节分明,手臂上的肌肉爬着蛇纹,和适真光洁的皮肤贴在一起,冲击力十足。
适真察觉到挤进自己膝弯的手指动了动,很快又抽了出来。
大蛇摩挲了一下,好像在安抚,他低下头,紧接着适真的膝盖传来剧烈的痛感——
“好痛!”适真疼得叫出声,血液仿佛咬逆流,不只是被莫名其妙地按了膝弯,这人竟然还狠狠咬了一口!
他被这一下咬得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
适真疑心自己被咬出血,对方补偿性地在咬的地方舔了一下,接着整个人站起身抬脚离开了房间,徒留适真一个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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