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真没有应答,甚至连一个表情变化都没有,他虽然和凌青云面对面坐着,但意识像被泡进了蜜罐里,罐子外面的声音统统都听不见。
凌青云的身体在本能地雀跃,心却慢慢沉了下去。
“适真,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凌青云又问,但他心里知道,结果或许是一样的。
适真仍是没说话,他已经被凌青云的信息素控制,侧头用唇贴上凌青云的脸,又舔又吮的,力道又很轻,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的样子,最后他干脆用自己的脸蹭上去,眯着眼睛,被凌青云的信息素包裹让他觉得很舒服。
凌青云少见地没有回应适真,当适真舔咬上他的喉结时,凌青云伸手卡住适真的下巴,让他从自己怀里抬起头来。
接着一片阴影从适真眼前飘忽而过,凌青云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按理来说手掌在这么近的距离挥过人会知道眨眼,适真倚在凌青云的手心,有点茫然,瞳孔放大着,已然被情欲填满了。
适真现在不仅不认得人,连一些本能的反应都消失,比之前的状况还要严重,之前至少还知道别人是谁。
凌青云的沉默让适真隐约不安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空气中减少的信息素,适真搂上对方的脖子细细地亲着,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索取更多。
凌青云终于有了反应,他将手探进适真的衣服,同时偏过头,舌探进适真暖湿紧窄的口腔,动作比以往粗暴了一些,适真受不住开始哼哼,但凌青云并没有放过他,涎液从嘴角淌出,滑落至下巴。
不过即使已经被这么对待,适真依然没有松开勾着对方脖子的双手。
在凌青云的揉弄下适真的身体愈发紧绷,接着到了某个节点,他的身体在一阵痉挛后骤然松弛了下来。
适真乏力地找凌青云的颈窝想要靠着,结果被凌青云抱着翻了个身,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适真已经躺在了床上,他的衣服都没怎么脱,皱巴巴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脑袋下还垫着衣服的帽子。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穿过纱帘的一点朦胧的光芒。
适真喘着气,把他按在床上的人面容模糊着,显得有点可怕,适真不禁蹬腿向后挪了挪,被面被适真踩出凹痕。
两根手指屈起,指背刮过适真温热的脸,力道很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个人似乎不太高兴,适真能感觉得出来,但是他又思考不了太多,不知道对方怎么了。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对方俯下身,唇覆了上来,只是这回,这个人的动作不再温柔。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酒店里并没有时钟,窗外的光也一直不变,因为这里是夜之城,没有阳光的照耀,不知日夜,也不知停歇。
散落的衣物有几件染了赃污,它们被随手扔到床下,适真甚至都没有察觉,他的注意力已经涣散,他没了力气,躺倒在床上,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追上来,齿关轻轻啃咬着适真细腻的皮肤,手暧昧抚弄着他的肩膀。
褪去衣物的男人并不说话,蛇纹显露让人又惧又怕,但适真又忍不住朝他靠近。
最后适真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嘴翕张着,好像在说些什么。
男人凑上去,耳朵几乎贴在适真唇边,适真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又说了一次。
“不要了……我没有了……”适真闭着眼睛,他哭了好几次。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人又问。
少见地,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先喊适真的名字,往日的亲昵少了大半,他用手指揉捏着适真的后颈,omega的命脉。
适真闭上了嘴,蜷缩着酸痛的身体没有说话。
那个人凑上去,只听见适真绵长的呼吸,他睡着了。
那人登时哑了火,睡着的适真听不见房间里的一声叹息,那人吻了他的眉心,接着把他的身体拢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适真的睡眠并不安稳,纷杂的梦境让他分不清虚实,他穿梭在各种各样的场景中,不知道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件,还是幻想出来的故事,在无数的画面里一脚踏空之后,适真瞬间惊醒。
适真突然的战栗让睡在身旁的人也醒了过来,那个人没有完全清醒,但依然无意识地轻拍适真的后背安抚着。
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昏暗的房间,看起来像是酒店,适真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适真心头一跳,这才想起旁边还睡着一个人,这人的手还搭在自己身上,适真惊疑不定地看过去,待看清床边人的面容后,适真的心顿时跌至谷底。
“怎么是你?”适真声音颤抖。
凌青云睁开眼睛,适真的脸立刻变得煞白。
“大蛇去哪里了?”